“醒醒,水星,快醒醒,水星……”恍惚之間,她似乎聽到有人在著急地喊她的名字。她很想答應一聲,可是她感覺好累好累,累得連嘴巴都張不開。
突然,她身體一輕,好像是有人將她攔腰抱起……
童青青緊閉雙眼,腦袋無力地倚在那個人的胸膛上,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對方狂亂的心跳,她很想看看那個人究竟是誰,可是,她卻無論怎么努力也睜不開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于醒了過來。一睜眼,便看到頭頂上那米黃色的帳幔,以及花招月那張著急的臉。
“你醒了?”花招月托住她的背,輕輕地將她扶起,一臉關切地問道,“你怎么樣了?”
童青青的眼里還布滿紅血絲,她茫然地望了望圍在床邊的幾人,突然感到一絲莫名的失望,愣了片刻,她才扭頭朝花招月虛弱地笑了笑道:“謝謝!”
“現在還這么客氣做什么,”花招月一臉心疼地說道,“今早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
童青青卻只是不以為然笑道:“沒什么,走到那里,突然看她不順眼,吵了幾句,就打起來了,沒想到這么沒用,居然打不過她!”
她倒不是因為寬宏大量毫不在意,也不是因為膽小怕人家再次報復,她只是想起那名侍女臉上如蚯蚓一般的傷疤,就不想再去追究什么了。
她也是女孩,她知道一張臉對于一個女孩,特別是一個年輕女孩來說,意味著什么。人家連容貌都毀了,她還要去計較什么呢?
“都怪王某管教不嚴,府里竟出了這等無法無天的下人!藍方士請放心,王某過會兒就命人將碧蓮送過來,隨您處置!”王縣令一臉愧色的說道。
“不必了,”童青青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道,“王縣令,這事也不怪她,是我先動的手,算了,反正我也沒受傷!既然沒什么事,王縣令就不必一直守在這里了,該忙什么就忙去吧!”
王縣令尷尬地答應了一聲,拱了拱手,就退了出去。
“可你都差點死了,”花招月嘆了口氣,“水星,下次萬萬不可再如此沖動了……”
“知道了,花大哥!”見他又要開始說教,童青青忙打斷道,頓了頓,她突然記起還有些話想問對方,便扭頭看向江玉暖,露出一臉諂媚的笑,“玉暖姐姐,我餓了!你能不能去幫我拿點吃的過來?”
江玉暖聞言,也沒多想,轉身便也出了門。
見他們走遠,童青青忙拉住花招月,壓低聲音嚴肅地問道:“花大哥,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可要老實回答我!”
“什么問題,怎么還搞得神神秘秘的?”花招月微皺眉頭,有些好奇的問道。
“昨天夜里,錦玉是不是去找你了?”
“你是說,王大小姐?”花招月愣了一下,接著道,“是啊,她昨夜是來找我了,而且在我屋里呆到子時才回去。對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童青青道,“你只要告訴我,她找你有什么事就行了,或者說,你們在一起有沒有干什么事?”
“嗯,”花招月想了想,道,“她說她害怕,睡不著,因此我就安慰了她幾句,話說,她其實挺聰明的,我們都還沒說,她就已經猜到了我們到這里的原因……”
“打住!”童青青板起臉打斷了他,“她到你屋里呆那么久,你就只是安慰她,沒做別的了?”“是啊!”花招月看著童青青懷疑的小眼神,不禁有些莫名其妙,“你們今天到底怎么了,一個兩個的,怎么都這么奇怪呢?”
“我們?”童青青頓時暗道一聲不好,一雙杏眼瞪著像兩顆黑葡萄,“你是說,玉暖姐姐也知道了?”
“對啊,我告訴她了!”說到這里,花招月看起來更加困惑了,“不過,我才講了兩句,她就讓我不要講了,說她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