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青青無力地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行,我向來喜歡成人之美,那就你們倆吧!”兔臉女人說完,便拿著刀朝他們三人走了過來。
李源見狀,忙把童青青扯到自己身后,不料,兔臉女人手一揚,兩根黑色的繩索便又憑空垂下,把他與“大跳蚤”給捆著吊了起來。
李源拼命地掙扎著,吊在半空中的身子不停地晃來晃去,可卻始終掙脫不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兔臉女人揪住童青青的手臂,往水缸的位置走去,急得邊聲叫罵:“喂,你這個毛臉丑妖怪,有種你沖老子來,你欺負一個姑娘家算什么本事?”
“別著急,等一下就輪到你了!”兔臉女人回過頭,朝他盈盈一笑。
“青青娘子,別怕!你先走一步,為夫我待會兒就來陪你!”李源見自己已無力阻攔,便扯著嗓子對童青青喊道。
“閉嘴,誰是你娘子?亂叫什么!”童青青扭頭又白了李源一眼,一臉黑線。
“我都是你的人了,連一聲娘子還不讓叫啊,”李源癟了癟嘴,一副很委屈的樣子,“再說,咱們都快要死了,再不叫,等到了陰曹地府,還不知有沒有機會叫……”
“少爺,您怎么成她的人了?”“大跳蚤”先是一臉驚駭,爾后又羞得滿臉通紅,最后,就只剩下由衷的嘆服與羨慕。
李源沒有心思理會他,目光一直定在童青青身上,見兔臉女人已對她舉起了尖刀,忍不住又驚呼一聲“娘子!”
誰知就在這時,童青青胸前白光一閃,一道白色的劍芒閃電般躍出,直奔兔臉女人的心口而去。兔臉女人躲避不及,慘叫一聲,應聲倒地,最后,竟變成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白兔,而哐當一聲落在地上的尖刀,竟變成了一根胡蘿卜!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兩名吊在半空中的少年都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就見兔臉女人突然仰面倒地,成了一只瑟瑟發抖的小兔子,不由得一臉茫然無措地望向童青青。
童青青倒是一臉平靜,似乎對此事一點兒都不感到意外。只見她彎下腰,揪住小白兔兩只長長的耳朵,把它給拎了起來,罵道:“好一只膽大包天的兔妖,竟敢拿姑奶奶的身體來種胡蘿卜,小心我讓沈大哥把你給烤了!”
提到沈云風,童青青就情不自禁的揚起了嘴角,可是一想到對方把她丟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自己跑了,她就又氣不打一處來。
而此時的兔妖,已經被打回原形,成了一只普通的小兔子。它驚恐地望著童青青那張喜怒不定的臉,蹬著兩只毛茸茸的小爪子,似乎恨不能立即遁地而逃。
兔妖失去了法力,捆住李源他們的那兩根繩索也瞬間消失不見,兩名少年應聲落地,又是慘叫連連。
而這時,隧道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幾人神色一凝,皆齊齊往足音來源的方向望去。
不知怎么的,童青青的心止不住的“砰砰”直跳,既緊張,又興奮,既害怕,又期待……如她所料,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果然是一身黑衣的沈云風!
僅僅幾日不見,眼前的少年竟讓童青青不自覺地生出一絲陌生感。兩人就那樣面對面地站在那里,相對無言,而早已在童青青心中醞釀了好幾天的話,此時,卻如鯁在喉,一句也說不出來。
許久,她才望著沈云風眼下那兩團厚重的烏青笑嘻嘻地打趣道:“沈大哥,你這幾天到底上哪鬼混去了,連覺都不睡的嗎?”
“水星,主人這幾日……”小黑從他的身后探出小小的腦袋,剛要解釋,卻被沈云風的眼神給制止住了。
“你怎么會在這里?”沈云風冷冷問道。
“沈大哥,就我現在這個樣子,難道你還看不出我是被抓來的嗎?那天,你們把我丟在客棧里自己跑了,我出來找你們,誰知就被抓到這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