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芷,你怎么了!”蘇庭越見她情況不對,忙關切的問道。
“我,我好像被蛇給咬了!”童青青也不確定是不是被蛇咬了,她只知道自己好像踩到什么軟而有彈性的東西,還沒來得及看個究竟,小腿上就傳來一陣突如其來的灼痛,她低頭一看,只看到腳邊的草叢似乎動了一下。
蘇庭越聽完臉色大變,二話不說就跪坐在地上擼起童青青的褲腿,借著樹葉的縫隙投下來的月光一看,赫然發現她的小腿上有一個小小的黑點,上面還掛著一滴黑褐色的污血。
蘇庭越心里一驚,一時不知怎么辦才好,有些手足無措地看向大家。
這時,向媽媽拉著蘇庭左也湊了過來,看了一下對蘇庭越道:“大少爺,看大小姐這個樣子應該是被某種毒蛇咬傷,要盡快處理,不然怕會有生命危險。小時候我爹曾和我說過,被毒蛇咬了,只要把毒血和毒液擠出來就可以了。”
“不過這過程會很疼,要用小刀在傷口上劃一個十字,然后用力把毒液給擠出來,然后再敷一種藥草?!彼肓讼?,又補充道。
“哪里有藥草?”蘇庭越著急的問道。
“我去找,一般的山上都有!”向媽媽胸有成竹的說道,然后把蘇庭左交給奶娘,吩咐道:“看好他!”
“向媽媽,我和你一起找!”蘇清燕跑過去挽住向媽媽的手臂。
“也好!我年紀大了眼神不好,大晚上的怕看不清楚。”向媽媽笑著答應了,兩人便一同伏在草地上,借著月光一寸一寸的仔細搜尋著。
“清芷,你忍著點疼!”蘇庭越說著抽出了腰間的小佩刀。
“嗯!”童青青點點頭,用力咬緊牙關。
“清芷,你要是疼得厲害,就抓住我,咬我的肩膀,和我們小時候打架一樣!”蘇庭越握著小刀的手有些顫抖,他在童青青的小腿上比劃了幾下,卻始終沒有劃下去。
“庭越哥哥,你怎么變得婆婆媽媽的了?”本來很緊張的童青青一聽,不由得想起小時候和他打架的情景,忍不住就“撲哧”一聲笑了,可笑容剛在她臉上綻開,卻又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清芷,那我就開始劃了!”蘇庭越把刀舉到童青青的面前晃了晃,“你別害怕,我盡量快一點!”
童青青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這時她才明白,再大的疼痛帶給人的折磨,也遠遠比不上在等待疼痛來臨時那種恐懼所帶給人的折磨。
可是,她等了許久,那令人窒息的疼痛并沒有如期而至,相反,是一股熱氣噴在傷口處,暖暖的,像冬夜里在睡夢中母親給她加的毛毯。
她緩緩的睜開眼一看,原來,蘇庭越早已放下小刀,正用嘴把她小腿里的毒液吸出來。
“你在干什么?”她不可思議的睜大雙眼,驚呼道!
“向媽媽說只要把毒液弄出來就可以了,我怕用刀劃你會疼!”蘇庭越沒有理會,吐了幾口黑褐色的污血后,才滿不在乎的答道,“應該沒事了!”說著,他又扭頭朝向媽媽喊道,“向媽媽,找到藥草了嗎?”
“找到了,但是不多,不過應該夠用了。”向媽媽遠遠的答道,然后邊往回走邊把藥草塞嘴里使勁嚼著。
等把嚼碎的藥草敷好,蘇庭越拿出小刀在身上的衣擺上猛的劃了一刀,“嗤”的一聲,撕下長長一根布條,小心翼翼的幫童青青包扎好。
童青青呆呆的看著這一切,本想故作輕松的對哥哥和向媽媽說聲謝謝,可是眼眶卻忍不住濕潤了,她只好又緊緊咬住嘴唇極力控制不讓眼淚掉下來。
“清芷,你該減肥了,你看你這小腿胖的,跟個小豬蹄似的!”蘇庭越邊用手帕擦著嘴巴,邊做出一副嫌棄的表情說道。話音剛落,全部人都笑了,氣氛似乎也不再那么悲傷了。
“你說什么?”童青青剛剛涌上心頭的感動又被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