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清芷說是帶弟妹去給父母上香,結果就再也沒有回來。就連那封信,也是由你帶給本王,你敢說,不是你把他們藏起來的?”趙子熠冷冷的盯著他,手卻不自覺的按住袖口,那里面,有童青青留給他的一封信,只是,信上只有四個字:勿尋!勿念!
阿古突然握緊手中的空酒杯,白瓷杯瞬間碎裂,他扭頭看向趙子熠,冷聲道:“殿下,您如今都與我妹妹成親了,心里卻還在想著旁的女人,您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妥?”
趙子熠咬了咬牙,憤然道:“你們明明知道我愛的不是雅拉公主,你們也明知本王定會負她,卻非要本王娶她,甚至還以此來威脅本王……”
他的話還沒說完,阿古卻已經(jīng)把手中帶血的碎瓷片舉到他的面前,惡狠狠道:“姓趙的,你給我聽清楚了,你但敢負她一分,傷她一毫,我定讓你后悔活在這個世上!”
話畢,他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只酒壺,搖搖晃晃地向遠處走去……
宴席結束時,喝得酩酊大醉的趙子熠被人送回洞房后,就直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新娘子無奈,只好自已揭去紅蓋頭,幫趙子熠脫去鞋襪,蓋好被子。
昏暗的燈光下,新娘子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撫過男人的臉,許久,終是一聲輕輕的嘆息。
次日晌午時分,趙子熠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可他一睜開眼,卻見到床邊坐著一個熟悉的女子,那女子一身華服,正笑瞇瞇的望著他,一雙烏黑的大眼睛亮閃閃的,仿佛是黑夜里的星星。
“清芷!”他驚呼一聲,猛的坐起身來,一把抓住那女子的雙手,怔怔地望著她,自言自語道,“你怎么在這里,我這是在做夢嗎?”
童青青微微一笑,搖了搖頭,剛要開口,卻見雅拉公主走了進來,笑呵呵的打趣道:“趙王殿下與趙王妃,昨夜睡得可好啊?”
童青青臉一紅,低下頭,沒有回答。趙子熠卻愣住了,他看了看雅拉公主,又看了看童青青,終于皺眉問道:“她叫你什么?趙王妃?”
“咦?趙王殿下不會是到現(xiàn)在還不知自已娶的是誰吧?”雅拉公主見狀,又笑著打趣道。
“怎么回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趙子熠劍眉緊蹙,拉著童青青的手追問道。
童青青似乎有些慌,臉一下子瞥得通紅:“對不起,殿下!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
“對呀,我姐姐本來是想事先告訴殿下的,結果被皇上給攔住了,皇上說,想給殿下您一個驚喜!”雅拉公主幫著解釋道。
“你姐姐?”趙子熠這回完全懵了。
“對啊,你的王妃,童青青,她就是我的姐姐,如假包換的親姐姐!”雅拉公主驕傲的答道。
接下來,她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
原來,雅拉公主來中原和親并非甘心情愿。她在西州本有一青梅竹馬,倆人從小一起長大,早就私定終身。可為了兩國綁交,她不得不千里迢迢來到中原。
可不知怎么的,四皇子趙子容竟然知道了這件事情。在第一次見面時,四皇子就提出,只要雅拉公主能向皇帝提出要嫁給三皇子,他就有辦法讓西州國無需和親,也可兩國交好。
當時她并不知四皇子要耍何陰謀,便答應了下來。并接受了他的建議,搬進了趙王府。
然后,就有了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切。孔雀玉簪的事件讓她們倆意外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也就在那時,雅拉公主發(fā)現(xiàn)了童青青可能就是全家人找了十五年的親姐姐。
在西州,所有的公主在出生時,都會在后脖頸處紋上西州的國花“千歲雪蓮”,那是一種代表著尊貴血統(tǒng)的象征,民間的女子是無此殊榮的。
一次偶然的機會,雅拉公主看到了童青青的后脖頸處,居然也有一朵和自已一模一樣的“千歲雪蓮”。她有些懷疑,便立刻飛鴿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