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順眼不順眼的問題。”王國峰從老板椅上站起來,一步步走到老疤對面,翹起二郎腿,一副老混子的模樣墊著腳說:“你是知道的,在南城幾乎沒人敢惹我。”
“那不是廢話嗎?我老疤不都得靠你發財么!”老疤笑著說。
“但是,這個男人有些特別。跟我的女人有關。”王國峰說。
老疤一聽,當即皺起了眉頭,“我說王總,你什么時候也開始玩兒女情長這套把戲了?為了女人的事兒找我?”
“……”王國峰聽后,當即有些不悅。
老疤自覺話說多了,腦筋一轉,當即想到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王家離婚的事情。
“不會是跟秦鳳嬌有關吧?你們兩個還沒有離婚嗎?還是說,我前嫂嫂跟別的男人相好讓你不痛快了?”
“我讓你過來是談正事兒的,你他媽別瞎扯啊……”王國峰使了個厲害眼色。
一臉霸氣的老疤見狀,竟然露出了孩子般的討好神色,趕忙放下翹著的二郎腿,笑著說:“我就是開個玩笑。王總,最近弟兄們手頭太緊了,你看能不能先給弟兄們找點兒活干啊?”
王國峰聽后,知道這是想要錢在辦事兒。
當即皺眉道:“老疤……不是我說你,你能不能整點兒有技術含量的工作,整天弄著那些沙子石子兒的,現在建筑市場這么低迷,有什么活給你干啊?你沒見城鼎集團都他媽快倒閉了嗎?還他媽的往建筑業跑……嫌自己死的慢啊?”
老疤聽后,臉色就不好看了……
“王總,我們都是些粗人,能干什么啊?除了拉點兒原材料,干別的也不會啊?”
“行了!這個以后找到機會的時候,會給你們!今天這個事兒,你要辦好了,我直接給你錢!”
“說吧!啥事兒?”老疤問。
王國峰當即將林陽的具體信息都說給他聽。
老疤聽后,當即笑了,“這個叫林陽的,值得你這么上心?”
王國峰也覺得自己太敏感了,但是一想到馮真真說起林陽時那種難舍的表情,他的心里就不痛快。
再者,馮家父母那邊是毫無疑問會同意這門親事了,但是,他也知道馮家父母對這個大閨女的感情不是很深。
現在馮真真還不知道馮堂杰要從外地回來主事的消息,馮堂杰也不知道馮真真私奔回來了。倘若兩人見了面,倘若馮真真想要林陽回來,那可就壞了自己的好事兒了。
“我讓你怎么辦,你就怎么辦!只要能把這個林陽趕出南城,你怎么做都行。”王國峰交代說。
“好嘞!”老疤從座位上站起來說:“我現在就安派人辦他!”
“嗯,小心點兒,我總覺得這家伙很不一般。”
“知道了,我們不會打草驚蛇的!”
“對,先靠近他,看看他最近在搞什么動作。”王國峰交代說。
——
當天中午,林陽開車到曾經的大學看了看。
看到那些熟悉的場景,他印象最深刻的仍舊是跟馮真真在這個學校里面手牽手的樣子。縱然只是行走在那些林蔭道上,都覺得是特別美好而浪漫。
從學校出來之后,向西,去了學校最近的那個小市場。
在市場里頭,有兩人最喜歡的炸貨奶茶店。
點了炸貨,要了漢堡,嘗著熟悉的味道,那份思念便蔓延上來,讓他愈發的想念馮真真了。
吃完之后,給吳千打了個電話,問一下上午的情況。
吳千接電話速度非常快。
“林總,您究竟是什么人?”吳千上來就問。
“嗯?什么意思?”
“您說的十只股票,一只股漲停,八只股上漲,只有一個微微下跌的!這,這如果說沒有內幕消息的話,我是不相信的!您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