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堂生一臉的怒氣。
對于他來說,得罪了王家,可就是得罪了自己的財神爺。
今天早上看到王家的報道,說張靜云被強j的時候,他簡直震驚!這會兒過來想要安慰一下,未曾想竟然聽到林陽帶人闖入王家毆打王國峰的事情,這他媽的不是火上澆油嗎?!
而且,還帶著自己女兒跑了,如果真讓他們跑了,自己絕對會被王家對付!
所以,不得不動用自己多年來最強的關(guān)系,務(wù)必要將女兒攔住交給王家才行!
“林陽,你他媽的太大膽了,簡直就是混蛋!”馮堂生指著林陽鼻子大罵道:“趕緊把我女兒留下,而你,最好立刻去巡捕房自首!我們已經(jīng)報警了!”
大壯聽到他們報警,當(dāng)即沖著順子瞪了一眼,順子主動站出來說:“人是我打的,跟林陽有什么關(guān)系?”
“你們都跑不了干系!林陽,趕緊把我女兒交出來,否則,我就不客氣了!”馮堂生一臉冷漠說。
而后,身邊的人一點點地開始往前擠。
“馮先生,”林陽不懼那些人,反而還主動往前走了幾步,說:“你讓馮真真跟王國峰結(jié)合,無非就是為了錢財而已。你說個數(shù)吧!只要不太過分,我都可以答應(yīng)你。”
林陽拿出了王家對付他的說辭來。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錢能解決得了的事情了!王國峰被打,王家又遇到這么大的事情,必須要把女兒還給他們,也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出掉這口惡氣!”馮堂生說。
林陽見他如此固執(zhí),當(dāng)即說:“你知道昨天晚上,王國峰給你女兒下藥的事情嗎?”
“我知道,而且我還知道是馮真真將杯子換給了她婆婆!然后,就是因為這樣,張靜云才被那廚子染臟了的!這些都跟馮真真有關(guān),必須把她交給王家!”馮堂生說。
林陽聽后,簡直感到無語,很難了解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這種父親,完全不把自己女兒當(dāng)人啊……
“馮真真不是你親生的嗎?你怎么忍心看著自己女兒被人下藥的?”林陽詫異地問。
那刻,真想將對方的腦袋敲開,看看里面到底是裝著什么狗屎!
“什么時候輪到你教訓(xùn)我了?你也配?我自己沒教好女兒是我的事情!如果真真能夠從了人家王國峰,那就不會發(fā)生現(xiàn)在這些事情!歸根結(jié)底就是我馮某沒把女兒教育好!今天,我就是要帶走馮真真!來人,給我把女兒搶過來!”馮堂生大聲喝道!
“都住手!”
忽然一輛警車停在旁邊,而后,一個年輕的警察從里面走了出來。
“哪位是林陽?”那警察一臉冰冷。
“是我!”林陽站出來說。
“是你……?”警察走到他跟前,又看了看他身后車里的女人,便說:“那位是馮真真?”
“對!”林陽說。
“請二位跟我走一趟吧!有些事情需要你們配合我們調(diào)查調(diào)查!”那人說。
“大哥,沒事兒吧?”大壯在旁邊擔(dān)心地問。
馮真真也從車上走了下來。
“沒事兒……一會兒帶著我女兒去公司就好。”林陽對大壯說完后,轉(zhuǎn)身就抓住了馮真真的手,說:“別害怕。”
馮真真怎么可能不害怕,但是,看到眼前要將自己抓回去的父親,她寧愿選擇去巡捕房。
上了車之后,那警察摘下警帽,趕忙換了一副和顏悅色的模樣說:“不好意思,剛才那么多人,直呼了您姓名,太不好意思了哈!認識一下,我叫秦小安,老郭的徒弟!”
“你好……”林陽微微一笑。
早在來的時候,林陽就考慮到可能會遇到攔路虎,便給老郭打電話,讓他掩護自己離開。但是,沒成想遇到會的攔路虎竟然會是馮家人。
“你們認識啊?”馮真真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