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畫館的角落里擺著幾樣不起眼的畫,上面隱約還有些灰塵,而且跟屋子里那些傳世精品畫不一樣。
說是油畫吧……卻又像是一幅照片。
“這個?”傅瑾相皺著眉頭將那副畫拎出來,放到林陽跟前說:“這個?這個不用買,我直接送您!”
“那怎么行?我肯定是要給您錢的……”
傅瑾相當(dāng)即換了一副教育人的樣子說:“唉,一看你就不懂這里的東西,你選擇張大千的畫,我還是非常心疼的,但是,這個是油畫,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而且,這個畫家也不怎么出名,放在我這兒就是為了出出名!你瞧瞧,這筆功是厲害,但是,跟照片有啥不一樣?。克湍懔?,你拿著……”
聽到傅瑾相的話語,林陽內(nèi)心就不免嘆息他是不了解西方人對這種畫的執(zhí)著?。?
就是眼前這幅老冷的作品,后來可是在國外拍出了天價啊!
想到那個天價,林陽怎么可能免費收?
當(dāng)即擺手說:“不不不,我是要送人的,你送給我,我還怎么好意思送人。您說個價?!?
“真是的!你是我的恩人啊……我怎么好意思要你錢。”
“一千萬吧!這兩張畫一千萬。如何?”
“行!呵呵,走走走,我給你挑一副張大千的好畫!四平荷花!”傅瑾相說。
林陽聽后,真想多買幾副,要知道后期這些名字畫的升值空間是非常巨大的。
而像張大千這樣的畫,那簡直就是想買都買不到的。后期過億的畫作都有很多。
但是……
依然不如房地產(chǎn)牛逼,還是多省點兒錢用在刀刃上吧。
——
拿著畫作離開之后,林陽當(dāng)即接到了蘇慧蘭的電話,問他有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女孩。
畢竟,對于林陽這個外地人來說,蘇慧蘭還是有些不放心的。
同時,感覺交給林陽如此一個任務(wù),也是自己太著急于讓他跟秦家扯上關(guān)系。
“感覺這個任務(wù)對你來說還是大了點兒。不過,如果能找到一個不錯的女孩,倒真是會加深你們之間的情誼?!碧K慧蘭說
“您放心,禮物和相親對象都給秦家找好了,而且,這個女孩我知根知底,不僅長相出眾,能力更是一流。相信秦家人會非常喜歡她的?!绷株栒f。
“叫什么名字?。俊?
“李月娥!現(xiàn)在是通天的投資部部長,年紀(jì)非常小,能力卻非常強(qiáng)。而且,整日與一些富商交流,最近成長得更是非常之快。到時候,您就聽我的好消息吧。”林陽笑著說。
掛斷電話之后,當(dāng)即將那副張大千的真跡交給大壯,并給老郭打電話吩咐完畢。
自己冒著危險趕去了通天,去接李月娥。
——
當(dāng)天的股市依然雄壯,吳千在那種金融大浪潮里已經(jīng)完全著迷了??吹剿诓俦P大廳里面手指上下翻飛,自己從他身邊經(jīng)過時,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來到李月娥辦公室,李月娥當(dāng)即湊上來,“呦,笑瞇瞇的,想什么好事兒呢?”
“當(dāng)然有好事?!彼叩脚赃叺纳嘲l(fā)上坐下。
一邊的秦鳳嬌當(dāng)即給他端上茶水,一臉賢惠的樣子。
“我給你找了個相親對象?!绷株栟D(zhuǎn)頭看著李月娥說。
李月娥一聽,當(dāng)即拍了拍手,又湊近幾分,那妖嬈的身段當(dāng)即顯露出來,輕輕探身問:“什么樣的對象啊?你不會是從我這里得了好處之后,就想著將我送人吧?”
“哪兒!我是覺得這個機(jī)會難得,你得好好把握住。秦岳池認(rèn)識嗎?”
“秦岳池?你讓我給他當(dāng)小的?。俊崩钤露鸬傻醚劬Υ蟠蟮?。
“是他的二兒子,秦城。剛從國外回來,聽說是一表人才呢?!绷株栁⑽⒁恍φf。
前世的秦城,在新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