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陽將酒杯摔碎的時候,酒意也清醒了很多。
但是,縱然醒酒,他也沒有半絲后悔……
看著站起來的王國瑞與王力,他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懼怕,反而是冰冷的不屑。
“敢對主事這么不敬,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王國瑞怒斥道。
“罷了!讓他走!”馮堂杰冷聲道。
旁邊的王力,瞧出些端倪,也知道林陽是馮真真的前夫,于是,輕聲道:
“好了好了,林陽怎么說也是馮真真的前夫,跟馮主事多少還是有那么一丁點兒關(guān)系的。那會兒聽說林陽在南城做了些小買賣,都是做的什么買賣啊?如果需要幫助的話,你大可以找我王力,不用勞煩馮主事的。”
這個王力果然是個笑面虎,如此情景之下,竟然還能保持和顏悅色。
“不行……”馮堂杰輕輕擺手,一臉冷寂地盯著林陽說:“林陽,南城不適合你久留,我看你還是早點兒回去的好。”
“馮主事,那會兒您還說要幫我爭取城鼎集團,這會兒您又攆我走?你到底是幾張嘴?”林陽借著酒勁毫不客氣地說。
“你……我今天可是當著你的面兒跟他們聊了城鼎集團的事情,但是,你有那個實力嗎?你不就是憑借這秦家的資源來購買城鼎集團嗎?就是買下來,也不是你林陽的!而是秦家的!你這種思想,只是為了解一時之快而已!”
他們所有人都認為林陽是一個沒錢的窮光蛋,而林陽也沒有想要露富的意思。
只是感嘆自己竟傻傻地將希望寄托在馮堂杰身上……
這簡直是太愚蠢了。
“好,好,好……”林陽拿起自己的手機,裝進口袋之后,轉(zhuǎn)身便走。
“告訴你林陽!”王國瑞在身后,忽然發(fā)聲道:“如果你敢造次,就不是十五天的問題了!”
“哼……”林陽冷哼一聲,直接走了出去。
門砰的一聲合上之后,王國瑞一臉怒色,轉(zhuǎn)頭看向馮堂杰說:“瞧見了嗎?就是個流氓脾性!就這么個家伙哪兒配得上真真!”
“嗯……我看到了,這個家伙還是太狂妄了些。如果他敢造次,再讓巡捕房把他抓起來就是了!不過,你們確定這個家伙沒有巡捕房的關(guān)系?”馮堂杰問。
王國瑞趕忙擺擺手說:“您放心吧!他林陽要是有點兒關(guān)系的話,早就從里面出來了,還至于被關(guān)上十五天嗎?這家伙就是個吹牛不打草稿的家伙!最近,肯定是精神受刺激了……不用管他!來,為了剛才這個不和諧的插曲,我敬您一杯!”
“嗯……”馮堂杰郁悶地喝了一口。
旁邊的王力,趕忙轉(zhuǎn)了轉(zhuǎn)桌面,將一道馮堂杰喜歡吃的佛跳墻轉(zhuǎn)到他面前,輕聲道:
“馮哥,關(guān)于秦家的事兒,你想怎么辦啊?他們現(xiàn)在可是追我們追的很急啊!眼瞅著,像是必須要拿下城鼎集團似的。”
“放心吧……我現(xiàn)在就是故意在拖著。”
馮堂杰吃了口佛跳墻后,放下筷子說:
“工作組那邊,我都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秦家不是想要嗎?那我們就往高了喊價!原本是70億就可以成交,那我們就翻兩倍,140億!他秦家是做買賣的,更是做房地產(chǎn)買賣的,這種虧本生意他不可能干的。”
“哈哈!高,這招兒高!如果他們秦家敢買,按我們也敢賣!把我們王家那些爛尾樓統(tǒng)統(tǒng)打包給他!哈哈!”王國瑞高興地說。
——
林陽離開之后,心情并沒有特別郁悶,相反,他對未來有了更清楚的認識。
與其靠別人,不如靠自己。
自己既然是前世歸來,擁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為何還要依附于他人?
自己想要的就是一個馮真真和兩個孩子。
那么就朝著這個目標努力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