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杜翔問:“你是在拿這幅畫來勾引我嗎?”
看著杜翔表情有些生氣,林陽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輕聲道:“勾引你做什么?我只是覺得這幅畫太過珍貴,有些舍不得而已。”
林陽微笑著將那副畫慢慢放回了桌底。
對于他來說,他實(shí)在是有些討厭杜翔這種性格。雖然說是南城副主事,但也只是個副主事而已,竟然如此牛逼哄哄瞧不起人。
再者說了,他既然如此瞧不起自己,自己在舔著臉去找他,實(shí)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林陽,別開玩笑了,這幅畫你不就是要送給杜主事的嗎?趕緊的,拿過來呀……”老郭忽然有些擔(dān)心似的走了過來。
“別了,他給我,我還不要呢。”杜翔冷聲說。
旁邊的王猛瞧出門道之后,當(dāng)即笑著說:“行了行了,都是自己人,何必搞這樣?杜主事,來,咱來喝個酒!喝完這個酒,我要批評批評你了……”
“哦?”杜翔一聽,更不樂意了,“批評我什么?”
“林陽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小青年,也不是什么小老板,林陽這個人可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他今天晚上對你非常的殷勤,可是你卻如此輕慢他,我是很不樂意的。”王猛微微一笑說。
但是,那笑里,明顯是有股火藥味的。
林陽聽后,當(dāng)即對這個王猛刮目相看了,能在這種場合不怕得罪人的幫自己出氣,可見他是對自己非常上心了。
“行了……”林陽輕輕抬起手,將那副畫遞給了老郭,說:“畫你收下吧……我還有事兒,先走一步了。”
林陽說著,轉(zhuǎn)身沖王猛遞了個顏色,說:“我們走吧。”
兩人站起來就要往外走,杜翔見狀,感覺一頭霧水似的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老郭還是比較滑頭的,當(dāng)即拉住林陽的手說:“別介啊!要走一塊兒走啊!今晚我還想請你們喝茶呢。”
“不了,我跟王御查史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對了,”林陽故意小聲道:“我們最近要搞一個房地產(chǎn)項目,你可以問問杜主事,如果他感興趣的話,可以一起參與。”
“什么項目?”
“我想要花點(diǎn)兒錢收購城鼎集團(tuán),如果杜主事能幫上忙,我們下一步可以一起分錢。這話說得夠直白了吧?”林陽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后,轉(zhuǎn)身便走了。
老郭看著他倆離去,心里雖說不是滋味,但是,他很清楚自己要哄住的還是杜主事呀。
趕忙拿著畫走過去遞給了杜翔。
杜翔臉色并不好看,在衙門里高冷慣了,見慣了下面的人對他點(diǎn)頭哈腰,今兒被人這么送禮還是頭一次。
“放那兒吧!搞得我跟沒見過名畫似的。這個林陽到底是什么來頭?”杜翔很是不客氣地問。
“算了算了,咱們不提他了!你還想喝點(diǎn)兒什么?我再去給你要!”
“你看我現(xiàn)在還有喝酒的心情嗎?你把這個林陽的事兒,都跟我清楚了!多少年了,我還真沒遇到過這么狂妄的小子呢!”杜翔冷聲道。
“唉……您別生氣,跟這個林陽您犯不上的!”老郭一臉奉承地說:“這個林陽雖然不簡單,但是,他后面的日子也不好過的!”
“為什么?”杜翔問。
“因?yàn)樗米锪艘粋€了不得的人物!王庭您肯定知道吧?”
“當(dāng)然知道,四大家族之一王家的族長嘛!怎么,林陽跟他們還扯上關(guān)系了?”
“你知道王家要跟誰聯(lián)姻嗎?”老郭又問。
“新來的馮主事啊!這事兒誰不知道啊?叫什么馮真真,聽說這女的是馮主事一手養(yǎng)大的侄女,比親閨女還要親呢!怎么?我聽你意思,林陽還跟這些人有牽扯?”
“說出來,您還別不信……這個林陽,就是馮真真的前夫!之前是個縣城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