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這樣……”林陽輕輕推開李莫冰,說:“我有妻子和孩子,你不能這樣。”
“不!你不要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離婚了,也沒有復婚。”她說。
“我走了。”林陽覺得真不合適,轉身便往自己車的方向走去。
踩著腳下的雪,
他內心感到這感情如腳下的雪一般輕浮。
自己怎么可以做出如此輕浮的事情?
不管許老的目的是什么,他仍舊覺得不可能完成許老的任務。
或許是自己的悟性不夠,也或許是許老的目的自己看不透。
但是,自己現(xiàn)在就是這樣一個人,一個不可能背叛愛人的人。
再者現(xiàn)在的他也沒必要去背叛心愛的馮真真。
但是,內心之中,潛意識的深層里,他信任許老。
許老說了,如果不能做到他說的那些,他未來不可能成為第一財閥。如果想要成為第一財閥,就要有超出常人的占有欲,超出常人的霸道。
可是,雖說女人與財在某種意義上是相通的,但是,倘若自己真那么霸道的話,又與禽獸有何異?
再者,又有什么樣的女人,會接受如此淺薄的自己呢?
不可能……
“林陽!”李莫冰在身后大聲喊道:“我真的喜歡你!”
林陽感覺,這完全就是一個年輕女孩的叛逆之戀。
所以,頭也沒回地上車走了。
——
回到家的時候,家里熱火朝天。
李月娥和秦鳳嬌臉上,絲毫看不出因為企業(yè)困難,資產損失后的不開心。
相反,她們臉上都洋溢著過年的幸福感。
馮真真見他回來,趕忙給他脫下外套,笑著說:“今天大雪和小雪太鬧騰了,她倆真是被秦鳳嬌和李月娥寵壞了,你可要好好教育教育,我是管不了了。”
“是嗎?”林陽輕輕地摸了摸馮真真的頭。
可是,不知為何,那刻林陽內心之中,竟然還將馮真真與李莫冰做了個比較。
論身材與樣貌,李莫冰勝過他所認識的任何人。
可是,論眼神、論性格,馮真真卻勝過李莫冰。
跟馮真真在一起的時候,林陽是最放松的,也是最輕松的自己。
“快去洗洗手吃飯了!”馮真真推著他說。
“好。”
——
林陽洗手出來之后,便看到一桌子的好菜,帝王蟹和魚翅都有。
“夠奢侈的啊。”林陽笑著說。
“那當然了,第一次跟你過年,能不奢侈點兒嗎?”李月娥笑著說。
“大雪……”秦鳳嬌輕輕抓住大雪的手說:“爸爸還沒有坐下,你不能吃。”
“哎呀,爸爸爸爸!你快坐下,饞死我了!”大雪撅著嘴說。
“好好好。”林陽趕忙坐下,說:“好了,你可以吃了。”
“等等,沒有酒怎么行?”李月娥趕忙拿過一瓶白酒來,“今天咱也嘗嘗這茅臺酒!”
“別給我倒,我不喝酒。”秦鳳嬌拿起自己的杯子說。
“過年!不喝怎么行?快點兒!”李月娥一副不罷休的樣子。
馮真真說:“過年嘛……喝一點吧!我也陪著喝一點。”
秦鳳嬌看了看馮真真,又看了看林陽,笑著松開手說:“你喝嗎?你喝的話,我也喝點。”
“哎呦嬌姐,你真是可以呢!老大不喝,你這個老二也不喝呀?”李月娥笑著拿過她的杯子。
秦鳳嬌臉刷一下就紅了。
“別瞎說。”林陽趕忙制止。
“怎么?我老三說句話就成瞎說了?”李月娥笑著看向馮真真:“姐姐,妹妹這話說得不對么?”
“呵呵,你說什么都對!”馮真真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