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付夢約好之后,林陽的心情并沒有什么放松。
相反,得知如此快就能跟高雨桐見面時,林陽莫名感覺到一種“復雜”。
這種復雜是情感的復雜。
因為,今晚的時候,魏剛主任說得很明白了。如果想要在信用社改制這件事情上找到切入點進去,那么高雨桐是不二人選。否則,最多也就只是入股而已。根本就不可能有話語權。
如果沒有話語權,那么在東城區的貸款問題上,絕對無法保證資金鏈的問題。
倘若這邊能夠通過高雨桐,那就有非常大的幾率成為大股東,占有話語權。
如此說來,自己必然要跟高雨桐產生一種超越一般人的關系。
否則,根本沒機會。
“呼……”
林陽無奈地嘆了口氣,而后在床頭上便思索著明日見到高雨桐后種種可能性。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有個頭緒。
馮真真從樓下上來之后,見他臉色不好看,便問:“怎么了?資金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嗎?”
“嗯……我明天去見一個人,看看有沒有希望解決。”林陽說。
“見誰啊?”馮真真好奇地問。
“省信用社老大的女兒,叫高雨桐,是我高中同學的朋友。明晚上約了一起見面,看看有沒有希望能讓我們通天集團入股他們信用社。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就能在信用社占有話語權。資金的問題,也能迎刃而解了。”林陽說。
“那不是好事嗎?怎么還跟個苦瓜臉似的?”
“如果只是單純的認識,對方不可能讓我們通天入股,但是,我又想不到什么能加深感情的方法。”林陽苦悶地說。
馮真真聽后,半躺到床頭思付一番后,笑著說:“對了,那個高雨桐不是女的嗎?多大了?”
“二十四。”
“沒結婚吧?”馮真真問。
“嗯,還沒有男朋友呢。”
“呵呵,那還不簡單!你不可能第一次認識就跟人家聊得來,你得跟李月娥似的,一回生二回熟,多見幾次面熟悉之后再聊工作上的事情。”
“嗯,也只能這樣了。”
“好了,快睡吧!你想那么多都沒用的,見了面看看人家喜好,然后慢慢來吧!你放心,你就是破產成了窮光蛋我也要你。”馮真真笑著說。
林陽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后,將臺燈一關,那手當即不老實起來。
“你個壞蛋!”馮真真嬌嗔著說。
“呵,我倒是希望自己是個大壞蛋……”林陽說著,當即就吻了上去。
那夜,當即開始翻滾起來。
——
第二天上午,許諸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仍舊是一個又一個的壞消息。
幾乎超過了百分之七十的施工方都來電話想要解除后面的合同。
但是,林陽讓許諸回話那些人,想要毀約,必須承擔高額違約金,否則不會同意。
然后,很多人就選擇了打官司。
一時間,通天集團的事情便被推到了風頭浪尖上。
林陽更是心急如焚了。
越急的時候,越要心靜。
林陽感覺煩得不行,直接將手機靜音之后,開上車就出去兜風,想要換換腦子。
——
開車行駛在南城的街道上,看著那艷陽天,林陽的心情絲毫沒有緩解。
想到晚上還要見高雨桐,林陽的心情更是郁悶,感覺通過高雨桐來解決資金問題,根本就不靠譜。
怎么可能在見一次面之后就定下來呢?
可是,如果長時間的接觸,人家也未必愿意見自己啊……
除非兩人的關系升華一下,成為不普通的男女。
可是,自己根本就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