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林陽。”林陽撥通許小曼的電話后說。
“林陽……”許小曼的聲音透著脆弱,更透著虛弱。
“你在哪兒?你聲音怎么這么虛弱?”
“嗚嗚……”許小曼當即哭了起來。
林陽一頭霧水,拿著手機本是想要跟她聊商業合作上的事情,結果,竟然聽到她在哭。
而且,這哭聲明顯不是因為愛情方面的哭,像是遭受了什么重大的打擊。
“你在哪兒?”林陽問。
“我在帝國。”許小曼說:“我父親病危了……他身體原本很不錯的,怎么可能突然病危?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林陽見她情緒激動,只能忍住,讓她慢慢平復。
而后,許小曼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之前王鼎盛找她談合作,她沒有答應,而后,便收到了父親突發疾病的消息。
從龍國匆匆趕到帝國之后,便看到父親躺在病床上,但是,父親的病情并不像之前那么樂觀。
現在不是有腦癱的危險,而是,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
起初許小曼還以為是突發性的疾病,但是,她覺得不像,父親的身體一直很不錯,怎么會突然這樣?
于是,她花了重金,安排了最高級別的會診。
在帝國那種醫療發達但昂貴的地方,一次性就幾百萬花了出去。
結果,是被人下毒。
“能確定是王鼎盛干的嗎?”林陽問。
“除了他還有誰?”
“有沒有可能是龍獅集團的那些副總,畢竟王鼎盛跟你父親很熟,他應該不至于下死手。”林陽說。
許小曼一聽之后,也開始懷疑,但是,情緒那么崩潰,腦子又那么亂,怎么能想明白。
“我不知道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你在哪兒啊?”許小曼問。
“我現在的處境挺復雜。”
“我知道你過得不好……”許小曼說。
許小曼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之前王鼎盛跟他聊過林陽的事情。
但是,林陽聽后,卻以為徐小曼知道自己被“抓”的事情。
帶著這種誤會,林陽還是硬著頭皮問:“龍獅集團那邊,我想調用一下你們國際部的資源。”
許小曼聽后,抽泣聲小了一些,但是,聲音卻更顯難為,“你應該知道,我現在在龍獅集團根本就沒有什么執行力了……我,我已經被架空了……前幾天,他們那些副總跟王鼎盛勾結在了一起,然后,跟著王鼎盛一起干去了。”
林陽聽后,當即感到一陣巨大的失落感。
之前想到的就是許小曼,也只有許小曼。
林陽“清楚”自己得罪了龍族,他也知道龍族在龍國的勢力是多么的龐大。
上次給順子打電話的時候,都被龍族攔截,其他人肯定也被堅挺了。
這會兒也就是許小曼吧?
她在國外,所以監聽不到她的手機信號。
可是,卻未曾想是這樣一種情況。
“你好好撐著,等我這邊忙得差不多的時候,我會幫你想辦法奪回龍獅集團的。”
“真的嗎……”許小曼感覺難度很大。
“真的。你放心吧。好了,我這邊還有事,改天再給你打電話。”林陽說著,便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機之后,坐在辦公桌前,林陽的目光更顯憂愁,但是,內子里的堅定卻也更深刻了幾分。
——
“咚”的一聲,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撞開。
一個年輕人突然闖進來,一臉焦急地對林陽說:“林先生,救救我妹妹吧!她快不行了!”
林陽聽后,趕忙站起身,跟著他往外跑。
同時,打電話給自己隊伍里的醫生,讓他趕忙到小伙子的家。
小伙子叫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