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眼神???”李莫冰看著林陽的神情有些恍惚,當即不解問到。
林陽回過神,微笑說:“沒什么,只是很久沒見你,乍一見你真有些回不過神來了?!?
“呵……”李莫冰被林陽的話逗得心里樂開了花,趕忙牽住他的手說:“快去換睡衣!飯都做好了呢!”
——
林陽坐在床上換睡衣的時候,腦海中不免想到馮真真,想到自己跟她還是離婚的狀態,內心不免有些糾結。尤其馮真真還說復婚的事情要等等再說。
當初應下許老“十個女人”的條件時,并不是自愿的。雖然后來在這些女人中沉淪和迷戀過,但是,現在已經醒悟。
可是,醒悟過頭了。
此刻明白自己醒悟過頭,明白自己排斥的欲望過濃,但是,現在的自己,真的能夠回到曾經財閥的狀態嗎?
相比于現在這種曖昧的環境,林陽現在更想一個人獨處。
因為他感覺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的心從開始重生到現在,就一直沒有平靜過。
一遇到事情,這顆心就開始雜亂起來。
此刻,走出臥室門口,看到李莫冰的時候,林陽已經能感覺到許多“東西”在亂竄。
她真的美,想要去占有的那種美。
她身材真的好,想要去發生關系的那種好。
她做了一桌子菜,一個影后、一個身價億萬的女人給自己做完飯,還給自己準備睡衣,這等待遇,讓自己的虛榮感飛升。
“快來吃,再不吃涼了?。 彼缤拮右话銣厝岬睾暗?。
林陽走過去,她正從酒柜上拿酒,看到那酒的時候,林陽腦海中想到了摩西的革命軍首領,也是自己的戰友科里菲。
科里菲喜歡喝酒,他請自己品嘗過一些低端的酒,但是,像眼前李莫冰拿下來的這瓶拉菲酒,科里菲說過拉菲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酒。
但是,除非革命勝利,否則他不會喝拉菲,就算有拉菲,他也會想辦法將拉菲變成革命軍戰士的子彈。
“拉菲!喝嗎?一位大導演給的,說是很多年了?!崩钅⑿χf。
“總感覺有些奢侈?!绷株栁⑿χ哌^去。可是,對于李莫冰來說,這酒卻也談不上奢侈。
“奢侈從你嘴巴里說出來的時候,總覺得怪怪的?!崩钅f著,便將開瓶器遞給林陽,“你來開。”
林陽拿過來之后,打開后,將酒倒進醒酒器中醒酒。
李莫冰給林陽加了一塊板鴨,笑著說:“你看過我最近拍的戲嗎?”
林陽搖搖頭,吃了一口,味道很不錯,“我最近特別忙?!?
“忙得都沒時間見我了對嗎?”
“你知道我在國外忙什么了嗎?”林陽問。
“我怎么知道啊?你講給我聽唄。”李莫冰說著,拿起旁邊的醒酒器開始倒酒。
很難想象她才只有二十歲。
整個人的氣質都不像是二十歲,可是,她畢竟只有二十歲。自己的很多思想,她無法觸及,也觸及不到。
“我在摩西參與了戰爭,不過,不想提了。喝酒。”林陽說著,端起酒杯。
“不想說就不說。我只想知道,在外面那么長時間,你就沒有想過我嗎?”李莫冰說著,神色都顯得認真了許多。
“怎么會不想?”林陽苦笑。
他確實想過,但是,跟李莫冰所說的這種想是完全不同的。
林陽想著是怎樣結束這段感情,而李莫冰是想著怎么繼續。
“這酒真好?!绷株柍堕_話題。
女人的神經敏感,情感更是敏感,她嘗了口酒之后,搖晃著酒杯,看著林陽說:“你變了。我能感覺到,你不愛我了。”
林陽聽后,目光直直地看著她,心里說不出是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