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抱抱!快抱抱他們!”
馮真真在一旁很是激動,看著林陽遲遲沒有伸手的時候,臉色就開始緊張起來。
仿佛,林陽不抱他們,就是不認同他們一般。
林陽看著推車里面的孩子,兩個孩子一模一樣,跟大雪小雪小時候特別像。
但是,哪怕像,林陽都覺得有種陌生感。
轉頭看向馮真真,馮真真的臉色一片慘白,像是準備好要離別一般。
“外面太冷,我們進去再說吧。”林陽丟下一句話之后,喊著大雪小雪進了屋。
馮真真見狀趕忙過去,幫著馮曉愛一起將孩子推進了房間。
房間里面,馮堂生和余芳早已經透過窗戶看到了林陽進來。
那刻,站在客廳沙發前,看著林陽久久回不過神來。
南城,哦,不,南省!
南省第一財閥啊……
自己的女婿現在是南省第一財閥啊!
姐妹倆都給他生了孩子,他對這個家那可是必須要盡點義務了!
有了這個女婿,自己以后在南城還不得橫著走路啊?
“來了林陽?快做快做!想吃點兒什么?瞧你最近忙得,怎么瘦了這么多?”余芳趕忙殷勤地靠過去說。
馮堂生也趕忙去端茶倒水說:“快來!快來!快來坐!我這是上好的紅茶,這么冷的天趕緊喝點兒紅茶暖暖身子!”
林陽對這種奉承毫無感覺,現實里面見過比他們還能奉承的人。
他們這些人都有一個統一的特點,就是特別喜歡見人下菜碟,且見利忘義。
“門口有些禮品,你叫傭人過去拿進來吧。”林陽低聲道。
“你說你來就來了,還帶什么東西啊!劉媽!劉媽!劉媽你耳朵聾了!”余芳大喊著就去了廚房那邊喊人。
馮堂生則趕忙過來,親自拉住林陽的手,將他往沙發處拽。
林陽跟著走到沙發前,但是,壓根沒有坐下的意思。
“坐啊……”馮堂生說。
門吱的一聲開了,馮真真和馮曉愛一個人抱著一個孩子走了進來。
“見過你兒子了吧!我給你養得可好了!白白胖胖的!”馮堂生很是自豪地說。
但是,那表情在林陽眼中,更像是在邀功。
“我就不坐了,今天是大年三十,我想帶著真真和孩子們回家過年。”林陽忽然說。
馮堂生的臉刷一下就僵住了,“什么?回家過年?在這兒過不好嗎?”
“這兒不是我家。”林陽面無表情地說。
他們可能忘了當初他們犯下的傷害,但是,林陽不會忘記他們是如何對待真真,又是如何對待他的。
如果不是他們,后來不會發生那么多的故事。
如果不是他們,也不可能有這兩個讓他左右為難,甚至讓他都不能回到以前婚姻的孩子。
“怎么了?”余芳從里面出來,看到他們表情不對的時候,一臉著急,“怎么了這是?剛才不是好好的嗎?”
馮堂生一句話不說,轉身走到旁邊的沙發前坐下。
馮真真抱著孩子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也不知道說什么。
而馮曉愛那任行的模樣沒有絲毫改變,抱著孩子走到林陽跟前,將孩子使勁推到他懷里,而后直接放手!
林陽趕忙抱住孩子!
孩子哇的一聲又哭了!
“你干什么!”林陽質問。
“你的孩子,你問我干什么?”
“這孩子是你為了報復王家人才生下來的!是你將我弄暈之后,人工授精生下來的!”
“那也是你的兒子,是你的骨肉!”馮曉愛一臉激動地指著他懷里的孩子,“你要對他負責!”
“你讓我怎么對他負責?娶了你?你簡直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