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林陽接起電話。
李莫冰聽到林陽的聲音之后,沉默了片刻,沒有做聲。
林陽轉(zhuǎn)頭看到馮真真已經(jīng)回房間之后,當(dāng)即說:“我這邊還有點事,等我忙完給你回過去吧。”
“嗯。”李莫冰輕輕應(yīng)聲。
林陽掛斷電話之后,當(dāng)即覺得有陣輕微的浮躁襲上心頭。
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那種浮躁是源自于內(nèi)心里的不安定。
尤其是想到李莫冰那張絕世容顏的時候,那種浮躁便會變得更加凌亂。像是要在心口劃刻上點兒什么似的。
“快點兒啊!”林同治喊了一聲林陽。
林陽沒有理會他,腳步仍舊是不緊不慢。
房間里面,林祥瑞的面容顯得有些疲憊,畢竟接二連三的事情,讓他感覺林家已經(jīng)到了一個非常階段。
他的閱歷之多,是他們這些人無法比擬的。
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他能夠感覺到林家要發(fā)生大的變革了。
“林陽……”林祥瑞轉(zhuǎn)頭盯著他,“這一切,是你安排的?”
“不是。”林陽漫步走到林祥瑞對面的紅木椅子上坐下之后,想要點上根煙,但是,考慮到林祥瑞的身體,便又將煙裝了回去,輕聲道:“我不可能讓外人來對付我們自家人的。雖然,你們沒有將我當(dāng)做林家人,但是,我對林家還是有感情的。”
林陽說著,轉(zhuǎn)頭看向一邊墻上的老照片。
照片是張全家福,那張全家福上沒有林陽一家,但是,上面有一個人,是他非常在乎的人——奶奶。
奶奶從小很疼愛自己,單憑著這份疼愛,林陽也不會做出傷害親人的事情。
“爸,除了林陽,不會有人這么對付我們的!”林同治說。
小叔林同強聽后,當(dāng)即擺了擺手,比較中肯地說:“不能這么肯定的。當(dāng)然,在林陽沒有來集團(tuán)之前,我們確實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林陽來了之后,才出現(xiàn)這種情況。所以,哪怕這些事情不是林陽所做,那也有可能是沖著林陽來的。”
“究竟是不是林陽所作所為,我們馬上就知道了。”林祥瑞看向窗外,大門口處走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當(dāng)即吩咐道:“張老板來了。同治,你去倒茶。”
“給他倒茶?他個供應(yīng)商……這……”林同治有些不爽。他們這些供應(yīng)商,都是靠著他們的林氏集團(tuán)起家的,平日里對林家人是百依百順,現(xiàn)在叛變了,卻還要他這個老總倒茶?
“爸!我來倒茶吧!”林同強趕忙站起來。
張老板輕輕敲了敲門之后,一臉謙恭地走了進(jìn)來,給林祥瑞微微頷首點頭后,微彎著身子說:“林董事長身體別來無恙啊……”
“老張,坐吧。”林祥瑞將他讓到旁邊的椅子上。
林同強趕忙過去給他遞茶。
剛坐下的張老板見狀,趕忙又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接過茶杯,“哎呀呀,使不得,使不得啊……怎能勞煩林總給我倒茶呢!”
“張老板不要客氣,都多少年的交情了,您坐,坐坐坐……”林同強笑著將他請回座椅上。
張老板坐下之后,臉色異常難堪,那是收攏不了的尷尬表情。
“老張,”林祥瑞語氣低沉地說:“我們認(rèn)識四十多年了,你給我們林氏集團(tuán)供貨也有三十多年了吧?”
“林董事長……”張老板一臉難堪地說:“我知道您今天叫我過來是什么事情,我如實跟您說了吧。昨天的時候,我跟其他的供應(yīng)商也打過電話了,我們都是收到同一個人的指示,這個人很厲害。他們要求我們停止給林氏集團(tuán)供貨,并且給我們找了另外的廠家,價格還非常高。”
“再高也不能答應(yīng)啊!這是做人的原則啊!”林同治在旁邊忍不住發(fā)火道。
“你們有所不知啊……”張老板激動地站起來,“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