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林陽怎么能坐那個位置!?”林同治不爽了。
林陽當即擺手說:“我不能坐那個位置。”
“我讓你坐,你坐就是了。”林祥瑞說。
林陽聽后,便走了過去。
“讓你坐,你還真坐啊?”林富也站起來說。
“你們都閉嘴!”林祥瑞厲聲道。
眾人當即不再說什么,但是,臉上都是憤憤不平。
林陽坐下之后,林祥瑞拿過旁邊的酒親自給林陽倒酒。
眾人更是驚訝不已,林祥瑞這么多年,可是從來沒有給誰斟過酒啊……
將酒斟滿之后,他端起自己的酒杯,對著眾人說:“來,我們一家人喝個酒。”
提到“一家人”這個概念的時候,眾人就知道林祥瑞是打算接受林陽是林家人了!
林富氣得當即就想要說什么,可是,林祥瑞瞪了他一眼,他便也忍住沒有發作,呼哧一大口白酒咽了下去。
林陽神色坦然喝了一口后,放下酒杯,便去夾菜。
林祥瑞吃了口菜之后,放下筷子,看著林陽說:“我今天讓你坐到這位置,是有些話要對你說。這么多年……你們一家在外面受了不少委屈,我作為你爺爺,今天跟你說聲對不起了。”
林陽聽后,顯得有些無動于衷。
但是,旁邊的林同治等人是看不下去了。
“爸!你給他道什么歉?你不用給他們道歉!”林同治非常火大。
林祥瑞聽到林同治那暴躁的話語,轉頭看向林同強,低聲問:“同強,你嫂子還沒到嗎?”
林同強當即說:“馬上到了。路上有些堵車。”
林陽聽后當即不解,這頓飯怎么還請伯母過來?
印象里面,伯母比大伯更為嚴肅,當年他隨母親來回過一次家,那時候,雖然他還很小,但是,仍舊記得伯母看向母親是的眼神里充斥著無盡的恨意。
“吱”的一聲,門忽然被推開。
一個略顯老態的女人走了進來。
是伯母劉麗華。
只是老了很多。
劉麗華走進來之后,便看到坐在主賓之位的林陽,看著林陽,她的眼神從平淡瞬間就恨意濃重,繼而又慢慢隱忍下來似的,輕聲吐了一句:“跟他父親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坐下吧……”林祥瑞指了指旁邊的位置。
劉麗華像是忍著什么氣兒,慢慢坐了下去。
“媽,你剛才沒聽見,我爺爺給林陽道歉了呢……”林富說。
劉麗華一聽,當即看向林祥瑞,“爸,你給他道歉了?”
“事情都過去那么多年了,我也該給他們道歉了。”林祥瑞說。
“那誰給我道歉?讓林同根死而復生跟我道歉嗎?還是說,您覺得我們家的事情就不是事兒了?”劉麗華說著,眼淚當即落了下來。
林陽忽然覺得事情有些奇怪了……
劉麗華轉頭盯著林陽說:“看到他這張臉,我真想上去抓兩把!!二十五年了!你知道我做過多少噩夢嗎?那是咱們家族唯一的女孩啊!如果還活著的話,都成家了!!”
“別提了!我說過,這件事情永遠不要提!!”林祥瑞忽然大聲呵斥道!
林陽忽然就想起了母親臨終時的話,他不讓自己接近大伯林同治,更不讓自己去找伯母劉麗華。
當時,林陽以為是父母恨他們,可是,現在看來,卻不是那么回事兒了。
感覺伯父和伯母的恨意更為濃重……
而且,他們口中的女孩是誰?
“爸……你能忍,但是我忍不了!就那么放過林同根,我還是覺得太便宜了他!那是我女兒啊!那年她才七歲啊!當是,他來找我們要錢,我跟同治給了他錢后,千叮嚀萬囑咐,可是他還是拿去賭了!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