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跪在劉麗華的面前,額頭貼著冰涼的地面,很是誠懇地說:
“伯母,曾經我怨恨過您、怨恨過大伯,也怨恨過整個林家,當時覺得你們將我們全家趕了出去。我父親死去之后,沒多久我母親也死了,很多年很多年我都是一個人過。那時候,我想過回來找你們報仇,因為我覺得是你們害死了我的父母。但是,我母親臨死前囑咐我不能回來……曾經我以為她是怕你們欺負,現在才知道,原來我們全家欠你們家如此之多……我知道林曉姐姐的事情,您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原諒我們,也不可原諒。但我作為我父母的兒子,在知道這件事情后,我要向您道歉。對不起。今天我也向您承諾——從今以后,我林陽會將您與大伯視為我的父母一般對待,只要我林陽活著,便不會讓你們遭受到任何的傷害。”
話畢,直起身后,又連磕兩個頭……
“林陽,快起來!”林同強趕忙過來攙扶起林陽。
而一邊的林同治明顯沒有想到林陽會如此誠懇,很多壓抑在胸腔之中的怒火,不知何時已經淡了下去……
“小叔,我回去休息一下。”林陽說著,沖他們微微躬身后,轉頭便往外走。
“林陽!”小叔喊住他,問:“你爺爺安排給你的事情,你……?”
林陽回過神,目光清澈而又深邃,“當前這些事情已經不是你們能左右的了。既然爺爺讓我出手,我自然會拼盡全力。只是……接下來會有很多用錢的地方,希望爺爺將財務之權盡快交給我。”
聽到“財務”二字,他們幾人剛剛緩和的面容,瞬間就變冷了。
“這個我會跟你爺爺說的,但是,至于他會不會答應我就不知道了。”林同強說。
“好。下午我可能回去處理些事情,晚上的時候,還要找你商量點事情。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吧。”林陽說著,轉身便走了。
劉麗華那刻淚水也止住了,轉頭看向林同強,問:“林陽這孩子,信得過嗎?”
林同強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咱爸那么安排,相信肯定是可以的。”
“這小子……”林同治看著林陽遠去的方向,回想到他剛才磕頭那一幕,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這小子長得像他爸,但是,卻跟他爸完全不同。少年老成,完全摸不透他。不知道,他會怎么處理這么棘手的事情。”
“他能處理什么?”林富很是不爽地說:“爺爺絕對是老糊涂了,這么關鍵的時刻,他不出手,卻讓什么都不懂的林陽來做決策?”
“哥!”林峰當即走到林富旁邊:“咱們不能讓林陽把咱們往溝里帶,咱們找爺爺去!”
“走!”林富當即就要往外走。
“你倆給我滾回來!”林同治當即呵斥住:“你們還嫌事情不夠大嗎?”
——
林陽離開之后,回到了房間。
馮真真看到林陽臉色不好,便問發生了什么事。
林陽不想提及當年父親害死堂姐的事情,便說有些累了后,躺在了旁邊的床上。閉上眼睛開始思索后面的事情,該如何解決。
馮真真走過去,輕輕給他按摩,“他們找你有事兒的話,你去忙就好。下午我去送大雪和小雪去學校。”
“嗯,下午我確實會很忙。”林陽說著,腦海中仍舊在禁不住的想自己的父母,而后便是伯父與伯母怒斥的樣子。
想到這些虧欠,林陽便覺得這次真的要盡全力了。
——
馮真真去送孩子們上學之后,林陽便拿起電話,直接給白鵬打了過去。
他知道,白鵬和大壯是自己最忠誠的兩員大將,硬仗還是要他們來才行。
“喂,你好,哪位?”白鵬接起電話。
“是我。”
“林總!你在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