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雨桐也走了嗎?”
聽到聲音,林陽回過神,看到是秦鳳嬌。
“你怎么出來了?”林陽問。
“我今晚酒喝得少,月娥她們喝得多,你們?nèi)メt(yī)院的時候,她們都睡了。”秦鳳嬌溫柔地說。
“你也早些睡吧。”林陽看著她說。
那刻,微弱的燈光照著她的臉,她的臉真的很美,尤其溫柔的月光配上這溫柔的性格,讓人感覺很舒服。
“今晚你應(yīng)該陪高雨桐的,既然高雨桐走了,你今晚陪我吧?”秦鳳嬌笑著說。
林陽聽后,微笑說:“別鬧了,你平時可不是這種愛開玩笑的性格,今天這是怎么了?”
“呵……我這么問,是想看看你怎么回答。我感覺,現(xiàn)在的你是不會跟我上床了。”秦鳳嬌微笑說。
上床這么露骨的詞語從秦鳳嬌嘴中說出來的時候,卻讓人覺得很舒服。她就是有這么一種能力——讓人舒服的能力。
“你平時話那么少,看問題倒是挺準(zhǔn)。”林陽微笑說。
“跟你這么多年,怎么還不了解你了……”秦鳳嬌微笑著說:“如果我沒猜錯,之前那幾晚上你也沒睡。”
“呵呵……”林陽默認(rèn)。
“不過,我不跟你睡也是要留下的。我已經(jīng)給我兒子辦理了轉(zhuǎn)學(xué)的手續(xù),林氏集團(tuán)這邊沒個一年半載肯定是不行的。而且,我很喜歡和真真在一起。”
“這個你自己決定,睡覺去吧。”林陽說。
“你今晚在哪兒睡?”
“高雨桐走了,我就去高雨桐的房間睡吧。”林陽說。
——
第二天一早,林陽便離開家去了公司。
今天二爺爺林祥云的兒子,也是部隊里的高官林同源回來,自己肯定要過去接待。去之前,必須提前將集團(tuán)里的事情處理好。
處理得差不多的時候,林富便來辦公室喊林陽。
兩人坐上車之后,林富就說:“林同源咱小叔多少年沒見他了……這個家伙可是了不得,才四十歲就已經(jīng)是師級領(lǐng)導(dǎo),現(xiàn)在不到五十歲,已經(jīng)是少將了!這在咱們龍國提拔得算快的了。”
“我對這些不懂。對了,你聽說見烈士陵園的事情了嗎?”林陽問。
“哦,昨晚上你大伯跟我說過了,我們肯定是要建設(shè)了。只是,林氏集團(tuán)當(dāng)前的情況怕是很難再騰出那么多錢來吧?在海市買陵園,再建設(shè)陵園,怕是要不少錢的啊。”林富說著,臉色又一緊,“我這不是推脫責(zé)任哈,只是就事論事。”
“我知道大哥的意思,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
當(dāng)天中午林陽直接去了飯店。
見了林同源來了之后,林陽便真切感受到了軍人的氣質(zhì)。
林同源雙目有神,身板挺拔得如同一棵松樹,很多人見了林同源,就像是被他的氣場逼迫著一般,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同源,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我二弟家的弟弟,林陽。現(xiàn)在他是咱們林氏集團(tuán)的總裁!”林同治介紹說。
林陽微笑著走上前去跟林同源握手,“小叔。”
“小子這么年輕啊!”林同源一臉懷疑地盯著林陽,皺眉問:“我怎么看你這么面熟啊?”
“面熟?”林富在旁邊說:“這不可能吧?小叔,你不可能見過林陽吧?”
林同治在旁邊笑著說:“也不是不可能!你忘了林陽之前可是南城首富呢!”
“南城首富?”林同源鷹眼一凝,“不是……摩西!摩西國!”
“對……我在摩西國幫著革命軍打敗了正規(guī)軍。”林陽簡單解釋。
林同源當(dāng)即驚得合不攏嘴巴,拉著林陽的手就往上走,“來來來!今兒你做賓!我坐陪!哈哈哈哈!”
“這怎么可以啊!”林富趕忙扯開手,“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