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有錢,買避孕套這種事情也不能找別人幫忙啊。
林陽下了班,來到一個小超市,跟做賊似的拿上一盒后,看也沒看就走了。
——
回到家的時候,她們都在餐廳里等著自己去吃飯。
林陽走進去之后,便見每個人的目光都鬼鬼祟祟的,聯(lián)想到昨晚發(fā)生的事情,林陽這里心里多少還是有一些不得勁。就跟被人家看穿了似的。
“坐吧!今晚喝一點。”馮真真指了指旁邊的板凳說。
林陽挑了挑眉毛,微笑落座,“怎么?今天有什么喜事嗎?”
“當(dāng)然喜了!”許小曼笑著說:“我們這兒一下走了這么女人,我們幾個都挺高興的。所以,就決定今晚好好喝一頓。”
“來!”林陽說著,就去端酒杯,可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酒怎么是黃色的?
看到那黃色的酒,林陽轉(zhuǎn)頭看了看酒瓶,發(fā)現(xiàn)是五糧液。
“這酒?變質(zhì)了?”林陽問。
“沒有變質(zhì),就是給你放了點兒東西。不過,你放心,不是毒藥。是治你那病的。”李月娥在旁邊說。
“我沒病啊?”
“不舉也是一種病啊……”李月娥翻了翻白眼說。
“……”林陽當(dāng)即無語。難怪馮真真會打電話讓自己買那東西。
“怎么?”許小曼在旁邊挑釁說:“這么大個人,這東西都不敢喝嗎?”
“喝,有什么不敢的……”林陽說著,當(dāng)即嘗了一大口。
眾人見狀當(dāng)即驚訝了一下。
“你們也喝啊。”林陽看著她們杯中的酒說。
眾人見狀自然也是喝了一小口。
“如果你們這么喝酒的話,今晚這酒我可不喝了。”林陽說著,往椅背上輕輕一靠。
“呵……”李月娥一臉小壞樣瞅著林陽說:“你心眼里想什么,我們可是清清楚楚,你不就是想要灌醉我們嗎?來,我們這么多人還灌不醉你了?”
“就是!來!”
“……”
一幫人開始對林陽展開了“攻擊”,林陽也是寡不敵眾。
但是,男人畢竟是男人,林陽也算是酒精沙場的人了。喝了三杯之后,李莫冰不出意外第一個趴下。
緊接著馮真真直接溜走了。
秦鳳嬌今晚想跑被李月娥拽回來,結(jié)果也倒了。
剩下許小曼和李月娥兩人就繼續(xù)對付林陽,結(jié)果,林陽在那藥物的作用下,雖然有些醉意,但是,卻始終倒不下。
最后,她們兩人倒下之后,林陽的藥勁越來越猛,看著她們這幾個美女,在酒精和藥物的作用下,林陽有種就地解決的想法。
可是,他真的變了。
那種念頭在出現(xiàn)的那一刻,便破散了。
林陽踉踉蹌蹌走回偏房,發(fā)現(xiàn)孩子們已經(jīng)睡了。
走進臥室,卻發(fā)現(xiàn)馮真真不在……
這欲火焚身,不解決怎么行呢?
他拿出手機,晃晃悠悠打給馮真真,結(jié)果這邊根本沒有電話響。
晃晃悠悠走進正屋,便聽到馮真真的手機在臥室里響起。
走過去見她躺在床上的時候,林陽當(dāng)即撕扯下自己的衣服,將門關(guān)上。
“林陽?”馮真真輕喊了一聲。
林陽看著馮真真的身子,心里那股浴火蹭一下就燃燒了起來。
三步跨作兩步,走過去直接扯開了馮真真的衣服。
“你,你去找她們……”馮真真推搡著說。
“傻瓜。”林陽輕喊一聲后,直接將她的領(lǐng)子扯開,而后瘋狂吸吮。
“林陽!”馮真真感受到久違的感覺,在酒精的作用下也越來越迫切。
林陽勇猛的身軀,迫不及待地長驅(qū)直入!
房間里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若不是床的質(zhì)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