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問一個龍國百姓,問他對東南亞那個地方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也許會有人說是佛教;
或者是橡膠、椰果、野人山等等。
但更多的人脫口而出的,應該都是‘違禁品’這個詞。
苗瑞芳帶著兒子趙琦偷渡到東南亞的時候,趙琦才12歲。
這個年齡的孩子,已經知曉了很多事情,他非常不理解自己母親為什么要帶著自己離開家鄉,來到這個連說話都聽不懂的地方。
上不了學,還各種被騙,甚至流落街頭,乞討為生。
極度叛逆的年齡段,遭遇這樣的生活處境,也就不難想象,為什么趙琦會被當地混混裹挾著染上違禁癮了。
賭和違禁,任意沾一即代表著家破人亡。
原本就艱難求存的苗瑞芳,在得知兒子染上違禁癮后,一度絕望到想要自殺。
可是作為母親,她又放不下兒子。
為了為趙琦賺夠違禁資,同時也為了不讓兒子被那些混混們毆打,苗瑞芳只能每到傍晚,就換上一身干凈的衣裳,站在街邊出租房的門口,等待著客人的‘光臨’。
所幸,趙琦還算有那么一絲絲的人性。
叛逆和對生活不滿的他,雖然抱怨自己的母親把他帶到了這種地方流浪,卻也并不忍心見到母親如此作踐自己。
所以兩年下來,趙琦雖然依舊在吸違禁,可是他卻有意識的控制著份量。
如果不控制份量,吸得多了,拿不出錢來買,母親就會被那些‘客人’折磨至死。
這話,是順子一行人找到他們時,趙琦親口說出來的。
并且還掀開衣袖,露出了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刀傷。
那是他違禁癮犯了的時候,為了控制吸違禁份量,自己給自己割出來的傷痕。
雖然治標不治本,但起碼劇痛能讓他短暫的清醒,知道自己不能徹底沉.淪。
“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一切,說這個孩子有良心吧,他又染上了違禁癮,而且還主動幫他.媽媽介紹客人;說他沒良心吧,他又有勇氣這樣自殘來克制違禁癮的發作?!?
電話里,順子嘆了嘆,語氣復雜。
找到這母子二人時,兒子趙琦正搬著小板凳坐在門口,而屋子里,苗瑞芳正在‘工作’。
看到他們一行人過來,趙琦第一反應,他們是來光顧生意的,還笑呵呵的讓他們先等等,說什么最多二十分鐘就好。
后來,順子他們終于見到了苗瑞芳。
三年的時間過去,眼前這個女人,與當初龍國境內資料上登記的照片形象,外表雖然沒有太大變化,可是整個人的精氣神、氣質等等,全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我們把林總你的意思告訴了他們,兩人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條件就是要給夠錢?!?
“錢的事不是問題,你出發前我不是就跟你說過了嗎?”林陽皺眉道。
“林總,不是這樣的,我的意思是,這對母子倆現在的情況,估計是唯利是圖,我們能給錢,王家那邊也能給錢啊,萬一……”
林陽聽懂了。
順子的意思是擔心萬一這母女倆覺得此事可以操作,主動泄露消息給王家那邊,到時候待價而沽,那就不好處理了。
你不可能去相信一個染了違禁癮的男人和一個賣身乞討的女人會真的嫉惡如仇。
不管是偏見還是歧視,總之,這是大多數正常人的心理。
順子認為,也許這對母子的心里還在怨恨王家,可是只要能有錢賺,這些怨恨,早就不算什么了。
“這樣吧,你先把他們帶回來,路上不要給他們聯絡外界的機會,同時把網上的輿論情況給他們看看。王家目前的輿論處境不怎么好,很容易會在他們心里種下一個‘王家不行了’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