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歸國后,選擇一個人住在旅館,而不是回到家里去住,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知道會有很多人盯著他,再加上小寶受傷導致馮真真對他的態度在氣頭上,所以干脆就住在外面。
不想把麻煩再帶回家里,也給馮真真一段冷靜的時間。
既然知道有人隨時在監視著自己住的地方,林陽又豈會只安排明面上的保衛力量,暗中不做一點兒防備呢?
至于當初拍手下人去執行的時候沒有告訴白鵬,純粹是因為彼時白鵬手上有林陽安排的其他任務。
并非是林陽不信任他。
這一點,林陽無須解釋,白鵬自己也清楚。
也正是因為連在內部的白鵬都被瞞過去了,就更不用說外面王家那些監視此處的人員了。
他們決計難以想到林陽還會用這種方式額外安排一批安保人員。
要知道,僅僅是旅館周圍那些明面上的保衛力量,就已經足夠讓人沒有任何食欲了。
好不容易等到林陽帶著人傾巢而出的機會,盯了他這么久的王家人,又豈能忍得住這個誘.惑呢?
王庭秘書安排過來的人,一腳踩進陷阱里也就不足為奇了。
“林總,那人說自己是大意了,沒想到你還留了后手,但我覺得,這大概只是他的托詞。”白鵬笑著說道。
“你拆穿他了?”
白鵬笑了笑,搖搖頭說:“沒,既然他都答應開口配合了,那我當然要給他留點兒面子嘛。”
大意是肯定大意了,但要說王家派他過來偷東西,心里沒有一點兒防備也絕無可能。
林陽沉吟了一會兒,對白鵬說:“這樣,把這個人交給衙門吧,同時爭取衙門那邊與我們配合,利用這件事給王家施加壓力,記得交到衙門前,先把審訊他的錄像資料備份一份,面對送到衙門后被掉包導致他翻供。”
“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拷貝。”白鵬點點頭。
隨后,林陽起身離開自己的房間,來到囚禁著那兩個境外特殊人員的房間里。
這間房原本與林陽住的房間一樣,也是雙人房。
不過此時房間里的陳設已經大變樣。
兩張床都被移到了角落里,中間空出的區域,被安置了不少特殊道具,地板上鋪了一層防水塑料,一個十字架被固定在地板上,前后兩側背靠背的各自綁著一個人。
房間里窗戶和門框縫隙都被做了密封措施,還在房間里安裝了吸音材料,確保房間外面難以捕捉到房間里的各種動靜。
總之,這就是一間臨時改造的審訊室,而且是偏向于封建時代的審訊室。
林陽推門進來后,望著地上已經半干涸的血水和其他不知名的怪味液體,再看看十字架上綁著的那兩個奄奄一息的人,不禁用手帕捂住了鼻子。
他環視了一圈,最后沖著旁邊見他進門立刻站起來的兩個手下點了點頭:“辛苦了。”
“沒事兒,林總,我們兄弟倆跟著白哥之前,住的地方比這差遠了,這次就當是憶苦思甜了,嘿嘿。”其中一個打扮得有些另類,留著長發的青年笑笑道。
“林總,這倆家伙嘴很硬,還沒開口。”另一個人撓了撓頭,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說。
他們是白鵬安排過來,專門負責撬開那兩個境外人員嘴巴的。
以前跟著白鵬在西省那邊混時,他們是專門負責替人收債的事兒。
對付那些老賴嘛,就得看人下菜。
強橫的,你得比他更強橫。
膽子小的,估計也不敢欠錢不還,多半就是真沒錢,這種呢,就只能哄騙著來,時不時嚇一嚇他,催促著對方盡快搞到錢來還上。
當然了,指望這種灰色行業有多正規、有多守規矩,顯然是不可能的。
那會兒在西省,兩人也沒少用一些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