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說一次的意思,也許指向多個方面。
但當一句話被強調兩次、三次時,它的意思,就指向了最有可能指向的意思了。
林陽再度說出‘放血用的’這句話時,不只是祝昆和許向磊臉色微變,被綁在上十字架上那兩個倒霉蛋也逐漸回過味兒來了,眼神里露出一抹驚恐。
林陽瞥了眼十字架上的兩人,似乎是擔憂他們聽不懂自己的意思,慢悠悠地說:“我知道你們是帝國那邊經受過特殊訓練的人,這些尋常的刑訊手段對你們是不起作用的。
我很佩服你們,起碼換我自己來,我是承受不住這種酷刑的。
不過沒關系,既然你們打算效忠到底,那我也就成全了你們。
還是我剛才講的那個故事,只不過這次我們不用什么牛皮袋子裝水了,就真刀真槍的,割開你們的手腕靜脈血管,讓它慢慢滴血。
正好我也想知道,這種方式,到底能不能殺死人。
時間呢,就限定24小時,24小時之后,如果你們還活著,那就恭喜你們,可以去龍國的特殊監獄里度過余生了。
如果死了呢,那也算是讓你們馬革裹尸了,對吧?”
被綁在十字架上的那兩人聽到這番話,全都下意識的往身后扭頭,也許是想和同伴商量一下,哪怕是眼神之間的交流、相互給一個鼓勵也好。
可惜,背靠背的狀態,再加上十字架的阻隔,這兩天里他們已經習慣性的嘗試了數次,一次也沒有成功過。
這次也不列外。
“哦,對了,我記得割靜脈是很難讓人持續出血的吧?應該有種藥物能夠讓人的血液無法結痂凝固的,我打電話問問,讓他們搞兩支過來,這樣就不存在割了你們靜脈后,它過不久就自動凝固傷口不再出血的情況了。
嘖,我真是細心的人!
差點兒就忽略了這非常關鍵的一點呢。”
此刻的林陽,就像是一個小說中最令人生厭、憤怒的大反派。
他憑借著自己的勢力,強行綁架了‘主角’,在主角堅貞不屈的情況下,喪心病狂的打算用最惡毒的方式殺掉這些正義的主角們。
而在動手之前,他認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所以一點兒也不擔心事情會有變故,洋洋得意的把自己即將用在主角們身上的酷刑繪聲繪色的描述了出來。
這個大反派喜歡看主角們被嚇得臉色慘白的樣子。
他活生生像一個變態。
然而,如果是小說里的話,那么在最后一刻,必然會有人來營救主角們。
可這不是小說,這是現實世界啊!
身處龍國,執行間諜任務被抓捕,帝國不會冒著天下之大不韙派人來救他們的。
只會在收到他們被抓的消息后,直接在總部的花名冊上劃掉他們的名字,同時切斷他們一切與總部相關的聯系,然后,在過了個月后,送一筆撫恤金給他們的家人。
兩個遍體鱗傷的犯人有些絕望的看著林陽,看著他面含微笑的拿出手機,找到相關部門,拿到那種可以阻止血液快速結痂凝固的藥物。
那本來是醫學上用來治病救人的藥物。
可現在卻成為了殺人的利器。
很快,下樓去買塑料盆的人回來了。
“花色很不錯,自古紅藍出cp,我相信你們也會喜歡這兩種顏色的,對不對。”
林陽接過那一紅一藍的塑料臉盆,拿起來在兩人面前展示了下,隨后又用手指丈量了下臉盆內側的深度,自言自語道:“20公分,應該差不多夠了,我想,一個人要是流了這么一滿盆的血,想必是活不了了吧?”
負責買臉盆的那名部下見此,莫名的感到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用目光示意旁邊的祝昆和許向磊,詢問:這咋回事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