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而響亮的一記耳光在病房外的樓道里響起。
挨打的人就是那個擠上前來朝著病房里吼叫的青年,直到林陽一耳光扇完,掏出手帕開始擦手的時候,他甚至都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只是怔怔地坐在地上,像是被打傻了一樣。
好不容易,隨著左邊臉上傳來一陣劇痛,他只覺自己腦袋里嗡嗡的,用力甩了甩頭,才勉強反應(yīng)過來自己是挨打了。
而與他一起過來的那三個同伴,也同樣沒想到林陽會直接動手打人。
尤其是林陽打完后,淡定無比地用手帕擦手,從容不迫的舉止,真的鎮(zhèn)住了他們。
不過很快,隨著挨打的那個家伙從地上爬起來,他們也都醒悟了過來。
怕啥?
這次是‘奉旨’鬧事,豈能被這種小陣仗給唬住?
被稱作龍哥的黃毛青年指著林陽道:“小子,你完了,敢打我的兄弟,不把你關(guān)上十天半個月,我兄弟們叫我這聲龍哥就算白叫!”
“怎么樣?老三,你沒事吧?”龍哥回頭看了看同伴挨打的臉,看到都已經(jīng)紅腫起來后,頓時罵罵咧咧地說:“媽的,下手這么狠,你行,敢動手是吧?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找醫(yī)生來鑒定傷勢!”
“龍哥,不僅要叫醫(yī)生給老三鑒定傷勢,還要通知記者。”
另一個人拉住龍哥準(zhǔn)備打電話的舉動,提醒道:“你看那小子,穿的都是訂制名牌,不是尋常人物,肯定大小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竟然動手打老三,那咱們就讓記者給他曝光!”
龍哥聞言,立刻點頭:“對,我叫醫(yī)生,你也打電話,叫記者過來。”
“這么麻煩,還是我來叫人吧。”
就在幾人一邊威脅一邊商量時,林陽看不下去了,他沒這么多功夫同這幫二流子耽擱,將手帕往病房門口的垃圾桶里一扔,淡淡道:“順子,去,把樓下的白鵬叫來,把這幾個家伙處理了。”
“我現(xiàn)在就去。”
順子點點頭,轉(zhuǎn)身就小跑著進了樓梯。
瞧見這一幕,龍哥那幾個人頓時有些發(fā)懵。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用眼神無聲的交流著:
“怎么感覺這家伙不好惹啊?”
“龍哥,怎么辦?他好像根本不怕我們。”
“不是說這次是個很輕松的活兒,咱們只要過來搗搗亂就能拿錢嗎?”
“王老板是這么說的,前兩天都有人來過了,沒出什么事兒啊,他們都順利拿到錢了。”
……
說到底,這伙人就是在裝腔作勢。
碰上不愿意惹麻煩或者比較老實的目標(biāo),自然手到擒來。
可但凡遇到比較硬的‘鐵板’,他們這一套嚇唬人的動作也就不好使了。
很快,沒等他們商量出個結(jié)果來,樓梯口那邊,白鵬和順子已經(jīng)帶著醫(yī)院的保安上來了。
“鵬哥,就是他們四個。”順子指了指龍哥他們四人。
白鵬手一揮,面色冷酷地說:“抓人吧。”
一起上來的那七八名醫(yī)院保安當(dāng)即上前,二話不說就把龍哥他們四個給圍了起來,兩人抓一個,當(dāng)場把四個人給制服了。
“你們干什么?”
“別碰我!”
“我警告你們,我二叔可是這一片的治安主任!”
幾人下意識的想掙扎,那個龍哥還不忘抬出所謂的二叔來嚇唬人。
可惜,醫(yī)院的保安們,對林陽一行人的了解,遠比對這幾個家伙的了解。
不管他們?nèi)绾螔暝{,保安們都不為所動。
林陽望著那領(lǐng)頭的保安隊長,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辛苦各位兄弟了,等下班了,我會讓順子他們請幾位兄弟一起吃飯。”
“林總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