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陣喧囂,葉音離看了一眼藍流歌,示意她別輕舉妄動。
葉存看了葉音離一眼,走出了門,下一刻,書房的門又被關(guān)閉。
“你們這是干什么?”葉存看著自己面前的一眾弟子,眼里沒有絲毫溫度道。
“方才感應到家主這里有強烈的靈力波動,便來看看,不知道有沒有宵小之輩來此。”領(lǐng)頭之人是一個中年男子,他笑笑道。
葉音離雖是在房間里,可她卻知道屋外是何人。
她也不擔心,索性在一旁坐了下來,一手撐著腦袋,聽外面的動靜。
她倒不擔心外頭有人用神識探視,剛剛自己可是發(fā)現(xiàn)了,家主爺爺這結(jié)界,可是不好破呦。
見她這么一副樣子,藍流歌心里疑惑,卻也少去了幾分擔憂,再加了幾分猜測。
不過她倒做不到葉音離如今的樣子,只是在一旁站著,身體有些緊繃。
聽了那中年男子的話,葉存冷哼一聲:“如今莫非還是要本家主請你們進去好好看看?”
中年男子臉上笑意盈盈,心里卻將葉存罵慘了,他忙道:“不敢不敢?!?
如今雖然已經(jīng)手握不少權(quán)利,可是和這家主,也的確不能硬碰硬,到時候,恐怕得不償失。
他垂下眸子,眼神像是淬了毒。
他叫葉省,葉凌霜的父親,按理說還該喊葉音離的父親一聲堂弟。
葉存拂袖。
見此,葉省帶人離開,眼睛卻止不住又看了一眼書房。
不對勁啊……
等到葉省離開,葉存才又走進房間,這次,他將目光放在藍流歌身上,打量片刻。
藍流歌皺眉,一股無形的壓力差點讓她喘不過氣來。
下一刻,葉存手輕輕在那玉獅子上一拂,一個玉盒便出現(xiàn)在了葉音離面前。
玄木!
接過玉盒,葉音離看了一眼眼前的老人,心里酸澀,卻也明了如今不是相認的時候。
她行了一禮,面容上多了幾分嚴肅:“今日得葉家主玄木,他日定逐云而歸?!?
葉存輕輕點頭,看著兩人消失,他許久未動。
半晌,葉存嘆了一口氣,爺爺并非希望你逐云而歸,哪怕平凡一生,安好便好。
藍流歌識趣的沒有問葉音離和葉家的事情。
她心里閃過一個猜測,莫非……她便是葉家失蹤的少主?
對于這個猜測,藍流歌皺眉,越想覺得可能越大
自己這下好像欠了一個大人情啊。
將盒子扔到藍流歌懷里,葉音離又自乾坤袋里拿出一個玉盒,遞給她,笑瞇瞇道:“如今,我的承諾完成了?!?
藍流歌一怔,打開玉盒,心頭震驚,并蒂雙生的靈佛草!
這下煉出丹藥的可能又大了一點。
她嘴唇動了動,終于,輕輕的說了一聲“謝謝”。
葉音離笑笑,抬頭看了看遠方的天空:“那……可一定記得我們的約定。”
語落,便不見了蹤影。
遠遠的,藍流歌聽到了一聲后會有期。
她罕見的笑笑,心里道了一聲后會有期。
藍流歌后來如何葉音離是不知道,她如今踏上了回宗的路。
出來宗門時日也不少,不知華辛和藍流意出關(guān)了沒有。
她不做一分一毫的停留,徑直回了落云宗。
出示了落云宗弟子玉牌,她成功進了宗門,卻發(fā)現(xiàn),往日熱鬧的落云宗竟是沒有幾個弟子。
葉音離頗為意外,便找了一個師姐問了一下。
那師姐倒是和善,心知她該是接了任務的弟子,也便慢慢給她解釋了起來:“宗門大比要提前進行,而且這次包含了外門進入內(nèi)門的考核?!?
她眼神帶著幾分憧憬:“據(j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