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下人都忍無可忍了,夫人性子軟綿,不和那老婆子一般計較,他這會兒想起來還氣不順呢。
晉臨侯世子臉頓時陰沉下來,“他們找死!”
就是!
也不打聽打聽他們晉臨侯府是什么人家,是他們一個區區三品侍郎府能罵的嗎?!
還有上回挾持夫人,新仇舊恨,不把季大少爺吊起來打,他還真當晉臨侯府好欺負了。
晉臨侯夫人就是晉臨侯世子的逆鱗,季家這回是踢到鐵板了。
季老夫人坐在那里聽禪,季清寧盤腿坐了會兒,就坐不住了,季老夫人也不強求她,道,“你出去逛逛吧,不必守在這里。”
季清寧是真坐不住,小丫鬟也怕坐姿不好會傷到小少爺,趕緊把季清寧扶起來。
主仆兩走遠,決定四下轉轉。
她們走沒多會兒,那邊晉臨侯世子就過來了,帶路的小沙彌道,“季家老夫人就在這里間聽禪。”
晉臨侯世子抬腳就要進去,那邊晉臨侯夫人過來,叫住他,“礫兒,你來這里做什么?”
她兒子一向不喜聽禪,便是陪她來靈臺寺,也極少到后殿來。
晉臨侯世子回頭,晉臨侯夫人就從自己兒子臉上看到了戾氣,她在看到跟在晉臨侯世子身邊的小廝,就知道小廝告狀了,晉臨侯夫人冷了臉道,“我不是說過今日發生的事不要告訴世子嗎?!”
小廝縮了脖子往晉臨侯世子身后躲,道,“小,小的是見不慣季家老婆子欺負夫人……。”
晉臨侯夫人知道小廝是護她,但她并不需要,她看著晉臨侯世子,“礫兒,你這么怒氣沖沖,是要做什么?”
晉臨侯世子道,“他們辱罵你,我讓他們給娘你賠禮道歉!”
她這兒子脾氣時好時壞,那季家老夫人看著就是個倔脾氣,既然敢當著她的面罵,又豈肯給她賠禮,到時候沒得鬧出人命來。
晉臨侯夫人對晉臨侯世子道,“她或許是娘的故人,對娘有些誤會,解釋清楚便好,她是個老人家,你答應娘,不可對她無理。”
晉臨侯世子氣炸道,“故人?她都那么罵娘你了,能是你故人嗎?!”
“礫兒!”晉臨侯夫人面色冷肅下來。
“你是不是連娘的話都不聽了?”
晉臨侯世子拳頭攢緊,“我不對她無理就是。”
晉臨侯夫人放下心來,她這兒子,雖然脾氣經常不好,但信守承諾,只要應承的事,總會辦到。
晉臨侯世子道,“那娘聽禪吧,我四下轉轉。”
轉過身,晉臨侯世子的臉就又陰冷了下來。
他不把季家老夫人怎么樣,可祖債孫償!
他把辱罵他娘的賬算賬季大少爺頭上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