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蘇阮身上,對于呂如蘭的話,雖然沒有完全相信,卻有點相信,現在就看蘇阮是怎么解釋了。
面對氣勢洶洶的呂如蘭,還有那些將信將疑的人們,蘇阮并不慌張,這件事她有一百種方法去解決,就算她說實話,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整個山頭都被她給平了,還怕今天這里的這些人嗎?
她正要說話,旁邊伸出一只手,攔住了她,緊跟著一個芝蘭玉樹的身影站在了她的前面,擋住了那些復雜的目光。
宋瑾站到前面,沖在場的人微微一笑,“各位,這幅畫的來歷我清楚,不用問蘇姑娘也一樣,因為這幅畫,是我送給她的。”
眾人嘩然,紛紛議論起來,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宋瑾接著說道:“去年我出宮去沐州協助當地的衙門辦理賑災的事情,想必大家也有所耳聞吧。回來的途中我路過一座大山,被山上的土匪給打劫了,
幸好我身邊的子騰和牛軻廉兩人武功高超,將我救下,我回去后立即調兵平滅了那個山頭,大家同樣也可以去看看,那里還有沒有土匪。
在燒山之前,我們將山賊巢穴之中的財物都帶了出來,那本來就是他們得到的不義之財,本應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這也無可厚非。
恰好回來的路上,機緣巧合之下,我結識了蘇姑娘,得到她的幫助,為表謝意,我就將其中的幾個物件送給了她,做為謝禮。
想必今天蘇姑娘來拜壽,覺得自己手頭不甚寬裕,想到了我送給她的這幾樣東西,便借花獻佛送給了侯爺,這又有什么關系呢?
那東西雖說是從山賊手里拿回來的,也是干凈的物件,不干凈的只是那一窩土匪而已,難道大家還要因此怪罪毫不知情的蘇姑娘嗎?那我宋瑾肯定第一個不答應!”
他這一番話說出來,在場的人也沒有了聲音。他說的本來就在情在理,壞的是山賊,并不是這幅畫,畫是無辜的。
既然這畫是七王爺送給這位姑娘的,那么就不存在其他問題了,人家姑娘也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覺得做為禮物很好,就送給侯爺了,有什么問題嗎?
沒問題。
見他們都不說話了,呂如蘭急了,“這只是王爺的一面之詞罷了!事實如何,誰又知道呢?”
“哦?”宋瑾挑眉,“那你說說看,事實是什么?你有什么證據這樣污蔑別人?把真憑實據擺出來,我絕對不會包庇任何人。”
“證據……”呂如蘭更著急了,她哪里有證據啊!就憑著一張紙條上的幾句話,根本說明不了什么!
本來以為,當眾說出事情真相,蘇阮會露出馬腳,沒想到天沐王在這里插了一腳,把這件事弄得復雜了。
見她支支吾吾的不說話了,宋瑾冷笑一聲,一甩袖子不再多言。
他轉過身,卻又換上一副笑臉來,沖蘇阮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求表彰。
蘇阮也沖他眨眨眼,回答他自己知道了,稍后再說。
不得不承認,他保護自己的樣子很帥!剛才他甩袖子的動作也特別瀟灑!
蘇阮就喜歡這樣的人,對自己和顏悅色,像夏天的太陽一樣火熱。對待其他女人就要像冬天一樣寒冷,不會給其他人笑臉。
沒想到她想要的樣子,他全都有,看來自己這是選對人了吧!
這幅畫被蘇侯爺寶貝地收了起來,這種東西,足夠家里人世代收藏了。
蘇阮也沒想到,自己順手牽羊得來的東西,居然會是寶貝,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淑妃在皇帝身邊輕聲說道:“謙禮這孩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從來沒見過他今天這樣,為了保護一個人而堅強,看起來,他是真的很喜歡阮阮。”
皇帝沒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