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阮大驚失色,忍不住站起身,按理說不應該出問題啊,這是怎么回事?她空間里的東西絕對管用,難道還有比這更厲害的?
頃刻間,就見那個女人不再說話,張開了嘴,似乎想要咬什么。
糟糕!她想自殺!
蘇阮經歷過,因此有了防備,這人嘴里一定有毒丨藥,想要自殺!
她急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捏住了女人的嘴,隨即伸手探過去,果然在她嘴里找到了藏在牙齒間的一個小小的球狀物。
原來女人的牙齒缺了一顆,在那個位置上就放著這么個玩意兒,平時不耽誤說話。
這小球制作得非常完美,外層包裹得很結實,只要不用力就不會咬破。
要是發生了特殊情況,需要此人以犧牲自己來保護秘密的情況,只要她本人用力咬下去,就會咬破小球,毒也會被吃進嘴里。
這毒也是頂厲害的東西,只要流出來,用不了幾秒鐘,人就會死了,非常迅速。
蘇阮將小球取出來,隨手放進空間里,這種東西放在外面沒準會傷到別人,想要銷毀也要找個荒野把它埋了。
總之她是不會使用這個東西做什么的,太毒了,而且被人用過就臟了呀。
女人沒有得逞,隨即又放松下來。
蘇阮坐回去,再次問道:“你的主子是誰?是太子嗎?”
女人又恢復到之前的樣子,慢吞吞地說道:“不是,我也不知道他是誰,我只知道,他是太子身邊的人。”
太子身邊的人?那可多了,上到皇帝,再到文武大臣,甚至是宮里的太監都有可能。
“下一個問題,既然你行刺我失敗,那你的主子還會不會繼續派人過來?會派誰?”
女人搖頭,“我不知道,我平時都是聽師父的吩咐,上面派誰不會告訴我們的。”
“你師父?他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
“不清楚,從小我就被師父收養,練習武藝,其他的都不清楚。”
蘇阮又問了一遍,還是差不多的答案,看來這女人背后的勢利很狡猾,只是培養了一些工具人,出了事就死,又不會影響他們,果然厲害。
“剛才你為何要自殺?”蘇阮一直不明白,這人已經中了自己的藥,怎么會中途變化?
女人還是懵懵懂懂的模樣,“我不知道。”
好吧,也不能指望這個工具人說什么了。
這種會易容的人,留下來太危險了,不是她這人心狠,這人本就是想殺她的兇手,出于自衛她也該把這人解決掉。
如果一時心軟把人放了,那么萬一以后她再來假扮別人刺殺自己呢?再不然,刺殺其他人呢?
那都是不行的,人不可能一直保持警戒心,尤其這人善于偽裝,裝作自己親近的人,誰又會整天防備身邊的人呢?那樣未免太累了。
看來,只能除掉了,不僅讓自己沒有了隱患,也讓那幕后之人少了一個得力的旗子。
蘇阮平常心軟,也分對誰,有機會傷害自己和自己身邊的兇手,絕不可饒過。
既然問不出什么,就不要問了,再怎么問也是這樣的結果。眼看自己的藥效就快過了,蘇阮又取出了那顆小球,重新放進女人的嘴里。
行吧,也算物盡其用,這樣也好對別人交代,也省的自己以后想辦法了,現在一次性處理兩個隱患。
看著那個女子,蘇阮下達了最后一個命令,“咬破它。”
女人毫不猶豫,用力一咬,小球破碎,她還來不及吞咽,突然間渾身抽搐了幾下,隨后仰頭不動了。
蘇阮嘆了口氣,她本想獨善其身,有些人卻不允許。看來,惡人還是需要惡人磨的。
退出房間后,蘇阮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