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宋玨大驚失色,不停的掙扎吼叫。
皇后則穩(wěn)定許多,望著宋璟,點了點頭,“沒想到,我費盡心機把玨兒提上太子之位,最終敗于你手。為了一個皇位,你居然不顧兄弟之情,也真是絕情啊,當(dāng)?shù)闷鸬弁踹@兩個字。”
宋璟冷笑,“皇后此言差矣,你才是絕情,為了讓皇兄做皇帝,不惜殘害我們這些皇子,甚至給父皇下藥,還有什么顏面怪我?”
“可我終究沒有敵對你,沒有給你下藥不是嗎?你當(dāng)真跟你父皇有那么深的感情?我還記得,當(dāng)初可是你的父皇親口賜死了你的母妃……”
“住口!”朝堂下,突然站出一人,對皇后怒目而視,“皇后,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若不是你從中作梗蒙蔽父皇,蘭妃娘娘怎么會被賜死?你真的當(dāng)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嗎?”
皇后一看,當(dāng)時臉色大變,就連太子都大聲吼道:“放肆!宋瑾,這可是你的親姨娘,別人如何說都無所謂,唯獨你不可以!”
“我不可以?”宋瑾哼了一聲,“當(dāng)初皇姨娘帶我母妃進宮時,可曾想過?她每日給我的藥中下毒時,可曾想過?她派人偷走蘇將軍的愛女煙兒時,可曾想過?
現(xiàn)在跟我提親情?簡直是笑話。你們不覺得臉上發(fā)燒嗎?怎配得一個人字!”
“滿口胡言!”皇后矢口否認(rèn),心里卻砰砰的跳個不停,這些事她都是秘密進行的,別人不會知道的!
宋瑾仿佛看穿了她的內(nèi)心,“你以為別人不會知道?別忘了那句話,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有些事就如春日寒冰,一觸即破。你做的這些,都是有跡可循的。只不過以前我們被你蒙蔽而已,心里并沒有把你當(dāng)做惡人。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你還有什么可抵賴的!”
“一派胡言!你們就是在污蔑我!好大的膽子啊,先帝剛剛離世沒幾天,你們就合起伙來欺負(fù)我們,分明就是手足相殘妄圖謀取皇位!簡直是狼子野心!”
宋瑾不再理會她,擺了擺手,“將這二人待下去關(guān)押起來,稍后問罪。”
士兵們將兩人帶走,大殿里又恢復(fù)了平靜。
宋璟和宋瑾二人,拿出了很多證據(jù)給大臣看,有事實在此,由不得別人不信。
再加上有蘇家的助力,皇后現(xiàn)在等同于廢人,她的娘家寧家已經(jīng)完全被控制住,因此沒人敢反對。
最后,宋璟坐上了皇帝的位子,改年號為運,成為了新一代君主。
宋瑾趁機提出,不再涉足朝政,盡管皇帝再三挽留,他心意已決,最終也只好同意。
至此后,天沐王就成了一位閑散王爺,只拿俸祿,不做臣子。
一切塵埃落定后,宋瑾去后宮,見到了自己的母親。
“母妃,您隨我去王府住吧。”
這段時間,婉妃也想了很多。以前是被迫無奈,不得不留在這宮中。現(xiàn)在阻止她的人已經(jīng)死去,她也終于自由了。
“也好,我也想陪著你和阮阮一起生活,好過在這里孤獨一人。”
在這宮中,只有淑妃和她作伴說話。現(xiàn)在不同了,淑妃已經(jīng)被封為皇太妃,跟自己的兒子在一起,她也該離開這個地方了。
“對了謙禮,這次宮變,皇后竟然沒有為難于我們,有些奇怪。”
宋瑾一笑,“有些事沒敢讓您知曉,其實早在父皇病危時,阿阮和蘇辰大哥已經(jīng)在您身邊安排了保護您的人。
這段時間我一直和三哥在一起,也沒有及時告訴您,害您擔(dān)驚受怕,是我的不是。”
婉妃這才知道真相,“原來如此,我說她怎么如此善良了。”
“還有一件事,母妃,我已經(jīng)將外婆接到了王府,您不用擔(dān)心了,以后寧家威脅不到我們。”
“什么?!”聽到這個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