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境白夜繼續開始工作,他放在一邊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宮野明美打來的,可能她是來告訴他ss對她的未來安排,境白夜很快就接起電話:“喂?”
“安格斯特拉,我……”宮野明美像是受了什么打擊,聲音有點發抖,“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說。”
境白夜想起剛才琴酒說的內容。宮野明美不用再接觸組織的事情,是因為她連最簡單的任務都沒完成,考慮到ss昨天才見到的雪莉,她接到這個任務的時間是在昨天或是今天,也就是剛發生不久。
或許是因為他的口氣比琴酒和組織大部分人溫和,宮野明美不再那么害怕了,她冷靜下來,敘述了她執行的任務以及諸星大這個人的遭遇。
在聽到為父親還債時,境白夜握著手機的手控制不住顫了一下。
這種遭遇讓他想起了自己前世的某些事情,那對他不是什么好的回憶……他脖子上的煙疤就是那個時期留下的。
“……諸星大當著琴酒的面,毆打了那個傷害他父親的人,現在他被琴酒帶走了。”她的聲音里帶著深深的愧疚和擔心,“他會不會被……?”
宮野明美沒有把話說完,但境白夜知道她的意思,他安慰道:“你放心,琴酒帶走他是為了審核,不會隨便要他的命,不用我去求情救人。”
琴酒是一個對隊友、對他自己都很冷酷的人,不可能為同事去報仇,他只會嫌棄那人被打得沒還手余地是廢物。
“剛剛他也打電話給我了,說諸星大不錯,想推薦給我當第三個手下。一開始我沒同意,畢竟我先和你有過約定……”
“不用在意我,我不會再接到什么任務了。”宮野明美急切地說,然后意識到突然這么說顯得沒頭沒腦,補充道:“志保昨天向ss請求,那位先生允許我以后不用再碰組織的事情。”
“這個琴酒也跟我說了。”聽宮野明美親口這么說,境白夜才確定琴酒沒在唬他。
“所以我接受了諸星大,琴酒還要再檢驗他一下,時間大概是一周……你留意下這件事,等他可以過來了,你發個郵件告訴我。”
兩人又交流了幾句,境白夜才掛斷電話。
他放下手機,沒有打開電腦,背靠著椅子和系統交流。
我發現他們幾個挺可憐的。境白夜有些同情地說,一個為父還債,一個房子被炸,雖然不知道綠川有什么悲慘遭遇,可他脾氣這么好的人加入組織,肯定也是有隱情的。
……你比他們可憐多了,真的。系統幽幽地說。
這是兩回事。
境白夜知道他以前經歷不太好,可那都已經過去了,不能因為經歷悲慘就天天怨天怨地、覺得全世界都欠自己……而且他的世界從沒進入永遠的黑暗,不管在哪一世,都有善待他、對他好的人。
過去有人幫了他,現在的他有能力,也想對這些經歷不好的手下伸出援手。
境白夜嘆了口氣,正想解鎖電腦繼續工作,他的手機顫動了一下。
他收到了新郵件,發件人不是琴酒或宮野明美,而是他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目前不知道在哪里的ss。
我聽琴酒說了你幾個手下的事……你想讓綠川辛當你的臨時監護成員?
是的……
境白夜對諸星大不熟,但和綠川辛、安室透相處了一段時間。可能是他喜歡貓的緣故,在這兩人里他也更喜歡綠川辛,他的照顧能力也比安室透強。
……他長得好看,性格溫柔,做飯好吃,有一雙像貓一樣的眼睛,就是你昨天在寵物店見到的那個。臨時監護成員不一定要是代號成員,貝爾摩德說我喜歡就行。——anstura
你喜不喜歡的確是最重要的,但也得注意財產安全,那套公寓價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