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會議持續(xù)了近兩個小時,只能用一個詞形容——枯燥乏味!
梁少康神情淡然,乖乖的坐在那里,沒做筆記,也沒玩手機,心不在焉的傻坐了兩小時。梁老爺子看到他這幅爛泥扶不上墻的死樣子,恨不得一腳把他踢出會議室。
都是梁家的兒子,這兩孩子怎么差別就這么大呢,少安文質彬彬,謙遜有禮,人穩(wěn)重各方面都很出色,而梁少康在梁家人眼里,除了長得帥一無是處。
以前老爺子總罵他人模狗樣的不學好,他就回懟;“明明可以靠臉吃飯,為什么要努力!”
總之梁少康的五官就好像剛好長在他們厭棄的點上,無論他做什么就是錯。
終于熬到了會議結束,梁老爺子拄著鑲金的龍頭拐杖離開了會議室,全程沒再看梁少康一眼,父親離開時投來了一記無奈的眼神,然后追著老爺子離開。
偌大的會議室里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少康,加油!別和爺爺置氣,都說三年一道鴻溝,老年人的思想很多時候是理解不了我們的行為的,不過到公司上班還是穿正式一點好,你現(xiàn)在畢竟是執(zhí)行總監(jiān)!”蕭雨墨起身拍了拍梁少康的肩膀安慰道。
她的聲音永遠是那樣輕柔,沁人心扉。
從小到大,每當難過的時候,躲在角落里默默流淚之時,只有蕭雨墨會跑來安慰他,對他笑,跟他說加油!
這些年愛蕭雨墨成了他唯一的精神支柱!
“謝謝!”
“剛回公司可能會不適應,有什么問題盡管來找我!”蕭雨墨收拾起桌上的文件夾,囑咐了梁少康兩句,才快速的離開了會議室。
梁少康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深深的吸了口氣才從會議室里走了出來。
丁瑞在門口兩米的地方等著,見梁少康出來了,立馬迎了上去。
“二少,要不要先去熟悉一下辦公室?”
梁少康抬手看了看表,快五點了,眼看就要下班了還看什么辦公室。
“不急,先報個仇再說!”梁少康說完抬腿就走,丁瑞懵了,報仇······報什么仇?
腦子里靈光一閃,立馬明白了過來。
“那女的在哪個部門實習?”
丁瑞在腦子里快速反應,好像昨天聽謝少說是涉外部的,但這會兒報仇怕不是時候吧,老爺子剛生完二少的氣,再和個女人在公司里鬧起來豈不是往槍口上撞。
見丁瑞遲遲沒有回答,梁少康也懶得跟他墨跡,直接拿出手機給謝謹仁撥了過去。
“喂!”
“二哥,你在哪?”
梁少康沒有回答,反問道;“昨天晚上那女的是天宇哪個部門的?”
“你說盛俊男嗎?涉外部。”
得到想要的結果,梁少康直接就把電話掛了。
丁瑞跟在身后,額頭上一層薄汗,還是忍不住勸道;“二少,一個女人而已,不用這樣勞師動眾,在公司里鬧起來不好看,交給我處理,我保證明天就讓她從天宇滾蛋。”
因為那死女人的一棍子,害得自己今天在雨墨面前丟了面子,他那咽得下這口氣,邁著兩條修長的大腿,直接朝涉外部去了。
丁瑞扶了扶額頭,十分無奈的追了上去。
盛俊男盯著電腦上的時間,看著它一分一秒的跳動,她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到點兒就走,天王老子也別想攔著她,誰愛在這裝誰裝,大不了不干了。
正出神,身旁突然暗了下來,一股強大的殺氣撲面而來,盛俊男緩緩抬起頭,看清來人后一下子彈了起來。
“見鬼啦,這么大反應!”梁少康揶揄道。
“那么小的棍子也打不死人!”盛俊男下意識的回嘴。
梁少康被氣笑了,“是嗎?既然如此咱們就把昨晚的事兒了了,說吧,在這還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