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飛魚總裁辦公室,王子玉帶著助理姍姍來遲,一臉沒睡醒的樣子,進屋就讓米婭給他泡一杯濃一點兒的咖啡。
梁少康嫌棄道;“跑我這蹭咖啡來了?”
王子玉沒反駁,轉身從助理手里拿過一份政府的規劃書擺在梁少康的面前。
梁少康簡單看了一下,一看地理位置心里就有了底,“漁村那邊有多少戶人?”
王子玉說;“人不多,就幾十來戶,我昨天開車過去看了一下,房子基本都是那種二層小樓,拆遷起來賠不了多少錢,關鍵這塊地現在有人跟我們搶。”
梁少康抬眼道;“誰?”
“天宇集團!”
梁少康吐了口氣,身子靠在座椅的靠背上;“興榮這邊我們全買了,那么一塊兒小角落,他們拿著能干嘛?”
這時米婭把咖啡送了進來,王子玉說了聲謝謝,坐在會客沙發上品了起來。
連著喝了兩口,精神好多了,王子玉才開口道;“拿錢使絆子唄,那一片兒現在政府會統一規劃,我們的項目政府很支持啊,相當于綠化工程,可惜漁民搬遷牽扯太多,政府不會幫咱們牽這個頭,那個企業想要那塊兒地,大家各憑本事去做漁民的工作唄,老百姓嘛,自然是誰出的錢多,地給誰了!”
梁少康看著一旁的丁瑞問道;“有沒有辦法探到那邊的底?”
丁瑞想了想回道;“得先查查天宇那邊是誰在負責這個項目,都有哪些人參與了。”
“去查!”梁少康黑臉道;“漁村那邊也派人過去摸摸底,看看他們的心里價格。”
“好!”
“你先去忙!”
丁瑞點頭,和王子玉打了個招呼退了出去,王子玉也把自己的助理打發了出去。
四下無人,王子玉打趣道;“看來梁少安是想把你趕盡殺絕,完全不想讓你在海城立足啊。”
“他太高估自己了,在海城他還做不到一手遮天。”
“聽說你一母同胞的大哥在深城一手遮天。”王子玉看了看梁少康的表情,見他沒有發怒,繼續開口道;“他和蔣家幾兄弟的關系都特別好,你要不要?”
“不用!”梁少康直接否決道;“我與他素未謀面,厲家對我母親……我拉不下那個臉去找他,再說他也未必給我臉,我們有用得著蔣家的地方嗎?”
王子玉說;“你知道我和蔣老三有點私交,你久不在海城,其實蔣家和你們梁家有些過結,這個時候蔣家稍微找梁少安點麻煩,他就沒心思給我們使絆子。”
梁少康說;“你和蔣老三的交情不夠?”
王子玉笑道;“蔣家是大家族,好幾個兒子,他們家斗得可比你們兩兄弟厲害多了,蔣老三只在碼頭的生意說的上話,其他地方……”王子玉聳了聳肩。
梁少康不傻,也沒有心思去打聽別人家的家事,豪門里頭,哪家不是水深火熱。
王子玉哈欠一個接一個,一杯濃咖啡根本沒有起什么作用。
梁少康嫌棄道;“你昨晚干嘛去了?”
原本王子玉不想打擊他,這都送上門來了,他也沒客氣,故作無奈的說道;“還不是你那表妹,大半夜跑到我那里,女朋友小鬧騰死了。”
麻痹,問出一堆狗糧。
梁少康生氣道;“美琪都二十五了,我家俊男才二十三,好像誰家女朋友不小似的。”
“你家小女朋友乖嗎?也這么鬧騰你?”
一張口就是秒殺,差點沒把梁少康噎死。
他的小女朋友才不會自動送上門,他每天絞盡腦汁的進盛俊男的門,腳差點兒沒被打斷了。昨天好不容易抽空過去想給她個驚喜,結果好家伙,還沒親上回頭就是一拳,生疼啊!
人家女朋友是小拳拳錘你胸口,他女朋友是胸口碎大石,回去洗澡的時候胸口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