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軍回去后就把飛魚集團開的條件給漁民們傳達了,大家聽了都興奮不已,這樣的條件太具誘惑力,完全沒有任何理由拒絕,只等著政府牽頭,恨不得馬上就搬。
很快,張成軍又把漁民們的意見如實上報了,負責這個項目的黃耀中,不但沒有表揚張成軍辦事雷厲風行,反而把張成軍臭罵了一頓,說他眼界小,操之過急,一點兒蠅頭小利就動搖了,他們還可以繼續談,為漁民們爭取更大的利益。
秦越在接待完黃耀中后,第二天就親自帶著助理去了漁村,原本已經談的差不多了,誰知道人一剛回公司,張成軍那邊又變卦了,再聯系黃耀中,他便以去外地開會為由,直接把他給拒了。
“二少,這是什么意思啊?”
梁少康彈了彈煙灰,開口道;“這還不明顯嗎?黃耀中故意卡著,如果我們的誠意不到位,他能一直在‘外地開會’,根本見不著他人。”
秦越氣的臉都紅了;“這人太他媽不要臉了,那晚我把敦煌國際最火的公關叫去陪了他一個晚上,臨走還給他塞了十萬,現在什么意思,人收了錢也收了,現在翻臉不認賬了?”
梁少康淡笑不語,這種人官場上多的是,這么大的工程,這點兒錢肯定打點不了,他也沒天真到一頓飯就能把這事兒辦成了的地步,所以他一點都不著急。
“再去打聽打聽他還有什么興趣愛好,或者他的家人,子女,多方面下手,如果還不行,那就只能逼我劍走偏鋒了!”
秦越臉上終于有了笑容,他跟了梁少康多少年,就沒梁少康辦不成的事兒。
兩人正商榷下一步計劃,米婭敲門后走了進來,將一份瑞士的急電放在了梁少康的面前。
秦越問;“怎么了?”
梁少康說;“威羅發來傳真,日本藤松電子想與ht合作,艾維家族的人中間牽頭,我得去趟瑞士。”
“你去吧,這邊的事有我和王子玉在沒問題。”
梁少康皺眉不展道;“俊男明天要考試,十六號又過生日,我怕時間趕不及。”
秦越打趣道;“你談個戀愛還打算荒廢朝政了?你今天就走,明天我送她去考試,爭取十六號之前趕回來就行,實在不行,等事情忙完再補過唄。”
“這不是我們在一起后,她的第一個生日嘛,我想陪著她,多有紀念意義。”
秦越大跌眼鏡,忍不住嘲笑道;“女人都沒你這么矯情,還紀念意義,她這么多年沒遇到你,生日不照樣過的,禮物到了就行,俊男也不是那不通情達理之人。”
梁少康鄙視道;“活該你單身,就因為懂事所以就要被忽略嗎?行了,你趕緊忙去吧,別擱我這兒添堵。”
秦越太了解梁少康了,知道他悶騷所以懶得跟他計較,轉身離開了梁少康的辦公室。
梁少康拿出手機打給俊男,俊男正看視頻資料,中途打斷有些惱火,一看是梁少康,臉上立馬露出了歡喜的笑容,問道;“干嘛?”
梁少康慵懶道;“想你!”
盛俊男頭皮一麻,故作生氣;“青光白日的,好好上班。”
梁少康笑出聲;“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跟你商量個事兒唄。”
“說!”
“瑞士公司那邊有點兒急事兒,我得過去幾天。”
“哦!”
“就這點兒反應?”梁少康失望的問道。
盛俊男說;“正常出差,你還要什么反應,哭著抱大腿不讓走啊?”
梁少康感嘆道;“你明天不是考試嘛,我還打算去做個陪考小書童呢,給你打氣加油。”
“你又不能進去幫我考,工作要緊,我自己可以的,到時候我讓東子送我去考試,你出差了我就回紫荊苑住幾天。”
梁少康有些失落,問道;“你是不是老想著回紫荊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