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男,盛俊男?”中午參加宴會時,盛俊男和梁少康剛走到酒店門口,身后便有人用韓語叫盛俊男的名字,盛俊男詫異轉(zhuǎn)身,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
盛俊男皺眉,眼前的人有些眼熟,應該是上次韓國代表團里面的人,不然不會認識她,關鍵她對人家沒什么印象,更不知道姓誰名啥,氣氛特別尷尬。
男人還挺紳士,主動自我介紹;“車泰錫,咱們在中國見過。”
盛俊男伸手與他虛握了一下,微笑道;“你好!”
車泰錫驚喜的問道;“我們后來和天宇有合作,不過聽說你離職了,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又回來上班了嗎?”
盛俊男禮貌的笑了笑開口道;“沒有,我現(xiàn)在在飛魚集團。”轉(zhuǎn)身又介紹著身邊的梁少康;“這是我們飛魚的總裁,梁少康。”
車泰錫趕緊上前,伸手道;“又見面了。”
梁少康不懂韓語,盛俊男在一旁翻譯。
兩人握了握手,互相寒暄了幾句,一起進入了宴會大廳。
大廳特別寬敞,足足有十幾桌來自五湖四海的客商,看來申美集團的實力確實雄厚。
可能因為都是海城來的,所以蕭雨墨幾人和梁少康他們安排在了一桌,都是熟人反倒自在。
宴會開始,申美社長車賢成帶著兒子上臺致辭,這時盛俊男才發(fā)現(xiàn)原來車泰錫是申美的太子爺。
她小聲伏在梁少康身邊說道;“剛才跟我們打招呼那個,是申美的太子爺,上次來天宇,他也在團隊里面,隱藏的夠深啊。”
梁少康不辨喜怒道;“他好像對你印象挺深刻的,還知道你叫什么。”
盛俊男抬眼,一眨不眨的盯著梁少康,梁少康故作冷靜的問道;“你剛才怎么介紹我的?”
“飛魚集團總裁啊!”
“哼!”梁少康傲嬌的哼了一聲,生氣道;“那咱們晚上進同一個房間算什么?老板潛規(guī)則嗎?人家怎么看我?怎么看你?”
連續(xù)幾個問題,直接把盛俊男問懵了,“那我應該怎么介紹?”
梁少康氣更大了;“自己想!”
盛俊男無意識的嘟起嘴,真的在很認真思考,以前她是梁少康的下屬,后來跟著梁少康一起離開了天宇,現(xiàn)在跟隨梁少康一起創(chuàng)業(yè),這么明顯的關系,應該不用刻意介紹了吧。
梁少康坐直身子,眼神的余光一直打量著盛俊男,她河豚似的臉差點把他逗笑了。
致完辭,大家都動了筷子,滿桌子的菜肴早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盛俊男的注意力,別說這韓國菜,好不好吃另說,擺的是真好看,都不忍心下筷子,總覺得夾一塊兒就影響了它的美感。
梁少康才不管那么多,他倆早上沒趕上早飯,怕盛俊男餓肚子,不停的幫她夾菜,嘴上還胡說八道;“別想帥哥了,趕緊吃。”
盛俊男嘴里包著一口菜,含糊道;“誰想帥哥了?”
兩人肆無忌憚的打情罵俏,同桌的蕭雨墨心情低落到了谷底,食不知味,表面卻依然云淡風輕,看不出絲毫破綻。
黃云兮是真羨慕盛俊男,不管梁少康能力如何,就這長相,這身家都讓人難以抗拒,關鍵人家還溫柔體貼,對女朋友的寵溺全在眼里。
再看看一旁的杜順南,杜順南一直和蕭雨墨侃侃而談,根本沒把黃云兮放在眼里。
而梁少康嘛,除了伺候盛俊男,一句話都懶得說,丁瑞也知趣,知道這桌子的關系微妙,更是謹言慎行,兩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后來車社長來敬酒,車泰錫也跟在身邊,到了盛俊男這一桌就開始對盛俊男擠眉弄眼。
梁少康瞟了一眼,臉色微微暗了下來。
結果車泰錫絲毫沒有感覺到殺氣,還沾沾自喜的對自己的父親說;“爸,這是盛俊男,我在中國認識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