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的風波漸漸平息,這個世道就沒有錢擺不平的事,梁氏從來不缺錢,但是這一大筆損失也讓梁老爺子肉痛,梁少安自然也少不了看臉色。
最讓他心煩的是蕭雨墨對他的態(tài)度,擺明不似從前了,不管他如何討好,蕭雨墨總算敬而遠之,疏遠的讓人害怕。
“梁總,盛達的計劃案需要您簽字,那邊現在等著撥款呢。”梁少安的秘書把計劃書遞到了他面前,不是特別急的事,他一般不會刻意提醒。
梁少安抬頭看了一眼秘書手里的計劃書,淡漠的開口;“退回去,隆興這邊剛賠了一大筆錢進去,現在財務那邊正頭痛呢,要錢的計劃案先往后壓一壓。”
“可是……”秘書想說這是蕭總的計劃書,駁回去會不會不太好。
梁少安抬眼瞪了秘書一眼,“聽不懂我的話嗎?你在教我怎么做事?”
秘書嚇出一身冷汗,連忙道;“不敢,我這就去辦!”
快步逃離的總裁辦公室,轉身叫下面的人將計劃書給蕭雨墨送了過去。
“什么意思?”沒半個小時,蕭雨墨就拿著計劃書沖到了梁少安的面前。
盛達是蕭家的企業(yè),這些年一直歸屬在梁氏旗下,說白了,相當于梁氏的子公司,蕭雨墨想脫離出來,必須經過梁少安的同意,想發(fā)展壯大更需要梁少安的扶持。
梁少安冷靜的笑了笑;“怎么了?”
蕭雨墨說;“這個企劃案已經是會議審核通過了的,你為什么不簽字?”
梁少安泰然自若,兩眼深邃的望著蕭雨墨道;“天宇最近的情況你很清楚,隆興那邊的事還沒有完全解決,股票降的這么厲害,財務周轉不過來,你得理解。”
蕭雨墨哭笑不得,就因為她很清楚,才知道梁少安就是在故意為難她,“少安,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不喜歡拐彎抹角,我知道你對我意見很大,但是請你公私分明,盛達賺的錢一多半是歸于梁氏的。”
梁少安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笑道;“能用錢解決的事情你覺得牽扯不到感情?梁氏不靠盛達賺錢,我梁少安更不缺錢,但是每筆錢得花在刀刃上,至少能讓我花錢買個開心你說是不是?”
蕭雨墨的臉色冷了下來,無比心寒,這就是她愛了多年的男人?還真是瞎了眼。
梁少安不以為然的輕笑道;“你也可以像梁少康一樣,試著脫離梁氏,或者找他合作去,看他會不會傾盡所有幫你打造你的蕭氏天下。”
蕭雨墨冷眼道;“所以你是故意針對我?”
梁少安搖了搖頭,起身走到蕭雨墨身邊,一只手抬著她的下巴,回道;“我干嘛要針對你?我只是想讓你看清楚,誰才是你的靠山,我愛你,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別三心二意,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蕭雨墨臉色煞白,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順著臉龐滾落下來,她再也做不到自欺欺人了,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個魔鬼,她想逃離,否則粉身碎骨。
可是現在她還沒有逃的資本,只能隨了他的意;“少安,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討厭成為你和梁少康之間爭斗的砝碼,我全心全意愛你,只是你不信,一個勁兒把我往梁少康身邊推,讓我精疲力盡,我現在只想踏踏實實搭理好父母留給我的產業(yè),有這么難嗎?”
梁少安伸手抹去蕭雨墨臉上的淚水,淡笑道;“不難,我可以幫你,但是你心里只能有我,如果我發(fā)現你心里還裝著梁少康,那么你們就一起下地獄。”
蕭雨墨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心底一陣惡寒,差一點沒站穩(wěn)。
梁少安捧著她的臉,深深的吻了上去,蕭雨墨下意識的想躲,卻被死死扣住了后腦,唇齒被無情的撬開,這個吻兇猛的讓人害怕。
此刻蕭雨墨明白了,她是逃不掉的,除非梁少安肯主動放過她,但那可能嗎?
盛俊男在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