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情和愛情一樣,都需要用心經營,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一輩子也彌補不了,就像盛俊男對自己的母親,她其實早已經不恨了,但是要讓她接納這個曾經傷害過自己的女人,她依然做不到。
她相信梁少康的那個同母異父的哥哥也一樣,或許曾經恨過,或許現在不怨了,但原不原諒毫無意義,各自安好吧,互不打擾就是最好的局面。
深夜梁少康接了個電話,房間里太安靜,盛俊男迷迷糊糊聽到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梁少康拿著電話去了書房。
“少康,張學輝是不是在你手里?”
電話那端是蕭雨墨,這幾天她一直在查找張學輝的下落,可是只查到張學輝在海城的落腳點,她的人還沒到,就發現張學輝被人追殺,又被另一波人救了。
“沒有!”梁少康直接否定了;“你找他干嘛?”
電話那端沉默了幾秒,開口道;“少康,我知道你痛恨梁家,我從小寄養在梁家,那種寄人籬下的滋味并不比你好受,因為感同身受,所以從小我們也算是抱團取暖,我不知道我們怎么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自認為我沒有傷害過你……”
“你到底想說什么?”梁少康厭煩的打斷了她的話。
“把張學輝交給我,求你了。”
“我說過他不在我手里!我從來不會騙你。”
蕭雨墨有了一絲欣慰,開口道;“我的人查到他在蔣團謹手里,蔣團謹和你走的這么近,我知道肯定是你的意思,我不知道你打算用他做什么,但是他現在對我有用。”
梁少康;“你要用他做什么?”
蕭雨墨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接,如果是以前她可能會毫不猶豫的告訴梁少康,因為那時梁少康心里全是她,也一定會全心全意的幫她,可是現在……她沒有絲毫把握,更不敢貿然的把小叔蕭元成暴露出來。
見電話那端沒了反應,梁少康主動說;“追殺張學輝的人是梁少安派去的,如果不信你可以自己去查,現在外界都知道你和梁少安已經訂婚了,如果你打算插手這件事,我可以幫你去找蔣團謹,你考慮清楚。”
“我沒和他訂婚!”蕭雨墨下意識的解釋道。
“我說的是外界以為。”梁少康根本不關心他倆訂不訂婚的事;“就因為還顧及小時候的情分,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你,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你最好不要趟這灘渾水。”
過了許久,蕭雨墨失落了的請求道;“可以讓我見一面張學輝嗎?”
梁少康沉默了幾秒,“我明天給你答復。”
“謝謝!”
梁少康直接掛了電話,回到臥室盛俊男正窩在床上玩游戲,見梁少康回來了,不經意的問了一句;“大半夜的誰啊?”
梁少康也沒有隱瞞,直言道;“蕭雨墨。”
盛俊男放下手機,一臉探索的望著梁少康,梁少康走過去鉆進了被窩里,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笑道;“看你緊張的,不是來搶你男朋友的,談合作!”
梁少康沒說實話,主要是怕盛俊男擔心。
盛俊男拿著手機繼續玩兒,“談公事跑出去接電話干嘛?什么合作非要大半夜談?”
“吃醋了?”
“那倒不至于,你是人又不是動物,你有自己的主觀意識,搶有用的話我直接把你關籠子里了。”
梁少康身子一僵,這是什么鬼話,反正怎么聽都不像好話,“盛俊男,你是不是在罵我?”
盛俊男噗嗤一聲;“你要不要請個中文老師回來給你惡補一下中文?我怕你在外面吃虧。”
梁少康咬牙切齒道;“你果然是在罵我,罵我是動物是吧?”說著一把搶過盛俊男的手機,扔在了一旁的沙發上,整個人壓了上來,叫囂道;“讓你見識一下我泰迪康的威力。”
“你滾開!”盛俊男氣急敗壞的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