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砰地一聲關(guān)上的房門,許佳音整個人都懵了,邵東怕不是瘋了吧。
“她是不是有病啊?”許佳音一邊臉都被扇腫了,回頭正想和母親說道說道,一看母親正端著粥乖乖的喝。
“媽!”許佳音怒吼道;“剛才邵東她打我,你沒看到嗎?”
許母悠悠然道;“看到了啊,我能怎么辦,我現(xiàn)在血壓高,躺著都天旋地轉(zhuǎn)的,我還能追出去幫你打回來啊?”
許佳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母親這是在維護(hù)邵東嗎?連她這個親女兒都不管了?
她傷心道;“媽,你也嫌棄我了是不是?你也覺得我給許家丟臉了是不是?”
許母只白了她一眼,讓她自己去體會。
許佳音氣不過,沖上前,一手打翻許母手中的粥,粥灑了一地,差點(diǎn)兒沒把許母燙著。
許母錯愕的看著自己疼愛的女兒,失望極了。
許佳音對著母親吼叫道;“她一碗粥就把你收買了?我才是你親生的,你就看著她這么欺負(fù)我!”
“你別在這里吼,這是醫(yī)院,氣死了我對你沒什么好處。”許母也生氣;“你做的那些破事,能不讓我嫌棄嗎?我許家的女兒,雖說不是什么豪門千金,那也不用這么輕賤自己吧,你是長得難看了還是身帶殘疾?非得上趕著倒貼人家?”
許佳音被母親罵哭了。
許母并沒有放過她,今天非得把她罵醒了;“你看看你這些年交往的都是些什么人?不是有婦之夫就是小混混,還在我面前說你哥眼神不好,千挑萬選找個破落戶,我看你也瞎。”
“還有臉自殺,你死了他就能回心轉(zhuǎn)意了嗎?到時候只怕你葬在哪里,他都不會關(guān)心,拿著你的錢,指不定怎么逍遙快活呢。”
許佳音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畢竟是自己的寶貝女兒,見她哭的傷心,許母又心疼了,怕說的太重,轉(zhuǎn)頭又尋了短見。
冷靜下來后,又低聲安撫道;“這有什么好哭的呢?誰一輩子不遇到兩個人渣,你只要記住,這世上除了自己的父母,沒人會不計代價的對你好,哪怕是你哥,結(jié)了婚后都是親戚,所以你放聰明點(diǎn)兒,把自己的日子過好,以后別再去摻和你哥和邵東的事兒了。”
許佳音驚恐的抬起頭,含著淚問道;“媽,你是打算接納邵東了嗎?她才照顧你幾天,你就被她收買了?”
許母嘆氣道;“我接不接納有用嗎?我們反對了這么多年,他們倆還不是好好的。”
“經(jīng)過這次的事,我也想通了,人這一輩子就這么幾十年,一口氣上不來,啥都沒有了,哪里還顧得上你們兄妹?”許母拉著女兒的手說;“你別傷心了,也不要再和你哥對著干,千萬別把關(guān)系鬧的太僵,你現(xiàn)在懷孕在家,你哥嫂不給你臉色看就不錯了,邵東生不了,你的孩子我們一樣疼。”
“媽,有濤不會不要我和孩子的,他一定是遇到什么難處了,我要去找他,你讓哥幫我找。”
都這個時候,許佳音還在幫男朋友開脫。
“你……”許母眼前一黑,直接倒在了床上。
“媽,媽,醫(yī)生,醫(yī)生!”
邵東就站在病房外,第一次打架,心里慌的不行,眼睛死死盯著病房的大門,隨時防著許佳音突然沖出來找她拼命。
聽到里面的叫聲,她大叫一聲;“壞了。”迅速沖了進(jìn)去。
只見許母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臉色發(fā)白,一只手按著自己的額頭。
“媽,你這么啦?”
許佳音一把推開邵東,“你滾開,不用你在這里假惺惺的,要不是你和我打架,怎么會把媽氣成這樣。”
許佳音就像瘋了一樣,力氣特別大,邵東被推倒在地上,一屁股坐在打撒的粥里。
這時一名老醫(yī)院帶著護(hù)士趕來了。
“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