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雷猛然睜開雙眼,首先入目的是木棚頂,隨著視線的移動,是堆積在角落以及他身下的雜草,最后,也是這不大的空間里除了韓雷的第二個活物。
一匹馬!
韓雷愣了有好一會,接著臉上陰晴不定,他已經(jīng)可以確定了,這匹馬就是雅公主!
雖說眼前的這匹馬身形健壯,線條優(yōu)美,外表光潔,毛發(fā)齊整,不負公主稱號,但...
終究還是匹馬啊!
不用再想,這絕對是那個瘋丫頭在成心報復自己。
哪有救人,結果帶回來放在馬棚里的?
身上的刺痛感和馬棚里的難聞氣味讓韓雷感到很憋屈,不止是呼吸上的不暢,更多的還是心里的不爽。
韓雷緩緩閉上眼睛,長呼出一口氣,似在平復心情。
良久后他微微抬頭朝馬棚外看去,那里有一名守衛(wèi)站立。
見此,韓雷忍不住腹誹道:也不知道是看馬的還是看人的?
就在這時,透過籬門的縫隙,一道倩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韓雷的視線中。
韓雷瞳孔一縮,雖然對方的穿著和之前不一樣,但相貌卻是無法改變的。
在他眼中閃過一絲謹慎,接著躺下閉上了眼睛。
康婉蓮步輕移至籬門口,守衛(wèi)恭敬道:“二小姐。”
前者輕輕點頭,看了一眼里面躺著的韓雷后蹙了一下眉,道:“把門打開吧。”
守衛(wèi)開門后把路讓了出來。
康婉道:“你去找一張干凈的被褥過來。”
聞言,守衛(wèi)看了一眼韓雷身上的雜草,接著明白過來,應聲過后快速離去。
兩人的聲音不大,里面的韓雷聽得并不是很清楚。
康婉走入后直接在韓雷身邊蹲下,打量片刻后伸出小手準備釋放翠菱仙藤。但就在這時,一只手卻猛然地鉗住了她的手腕。
韓雷猛地睜開雙眼,沉聲問道:“瘋丫頭,你要干嘛?!”
康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下意識就要抽回手腕,但是對方的手就如同被鐵水澆鑄過,任她如何掙扎都無法抽回。
韓雷大手上傳來的力度以及灼熱感讓康婉又羞又惱,一邊掙扎著,一邊嗔怪道:“你弄疼我了!放手啊!”
韓雷眼神不變,冷道:“你先說你把小爺弄回來意欲何為?!”
自從他在這里躺下之后,就覺得自己不是來獲得治療的,更像是這個瘋丫頭的報復行為。
“當然是救你啊!”
韓雷哼了一聲,道:“救我,你先前沒把我憋死就算好的了,現(xiàn)在又把我安排到這種地方,你到底還想做什么?”
聞言,康婉怔了一下,緊接著立馬明白了韓雷的意思。
她解釋道:“那是我姐姐,不是我!”
韓雷愣了一下,但很快眼神恢復正常。不過就在他愣神的一剎那,康婉見機抽回了小手,然后握著手腕急忙退后。
不等韓雷說話,康婉不滿道:“一個比一個粗魯!”說完這句話后憤然轉身離去,留下了一臉錯愕的韓雷。
康婉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了,一是因為對方的態(tài)度,二是既然對方還能用出這么大勁,就說明已無大礙。看來二人中,這個家伙的傷勢還要輕一些。
韓雷漸漸皺起眉頭,喃喃道:“她的意思是還有一個人?明華嗎?”說著,他的腦海中立馬浮現(xiàn)出了對方的那張死人臉。
能被這般描述的應該是他不假了,不過小爺居然比他還要粗魯嗎?
想到這里,韓雷不氣反笑。
不管如何,沒事就好。
相比起接連遭受兩次不公遭遇的康婉,另一邊的康苓處境也不是太好。
康家議事廳。
一名儒雅的中年男人端坐首位,兩側或坐或站著共七人,若是韓雷在場的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