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康苓瞬間愣住,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當(dāng)即俏臉涌上一抹羞惱之色,吞吐間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最終,她雙手叉腰,揚(yáng)起俏臉,眼神躲閃間,毫無底氣地道:“看了,看了又怎么樣?不光我看了,她也看了!”說著一把拉過了身邊的康婉。
康婉驚呼一聲,在看了韓雷一眼后立馬低下了頭,背后的雙手不停擺弄著,表明她的心里在此刻充滿了不平靜。
韓雷故作憂傷之態(tài),嘆息道:“唉,沒想到在小爺昏迷期間居然有人做出了這種事,小爺?shù)囊皇烙⒚。瓦@樣毀了!”說著韓雷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見此,康苓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上前指著韓雷,沒好氣地道:“韓雷,你真是夠了!本小姐還沒嫌棄你呢,你居然開始嫌棄我了,再說,那針眼是長在了本小姐的身上,所以要說吃虧,那也是我和小妹!”
“而且能被康域兩大美女這樣對待,你還是第一位,你不偷著樂居然還這樣說,真是不識好歹!”
“姐!”這時(shí),低著頭的康婉拉了拉康苓,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了。
康苓看了她一眼,道:“怎么?這個(gè)臭小子沒良心還不能被說了嗎?”
康婉抬起頭看了一眼韓雷,接著朝康苓道:“姐,他大傷初愈,你就少說兩句吧。”
聞言,康苓忍不住驚訝道:“小妹,你究竟是向著我還是向著他啊?居然替他說話?哼,若是可以,我現(xiàn)在就說死他!”
韓雷睜開雙眼,淡淡地道:“說完了嗎?”
看到韓雷的神色,二人一怔,康苓心中一緊,目光躲閃間,道:“說,說完了!”
韓雷道:“那就換我來說。”說著的同時(shí),他努力爬起,臉上頓時(shí)露出難過之色。
康婉就要上前攙扶,康苓一把將其拉住,并用眼神將其制止。康婉皺了皺眉,不忍地看向韓雷。
韓雷勉強(qiáng)坐起,接著掀開被子,下了床。此時(shí)的他身上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白色布衣,站起來后身子不禁搖晃了幾下。
這次韓雷受的傷不可謂不大,雖說大部分原因是由脫力導(dǎo)致,但僅憑這一點(diǎn),消耗的就基本全是他的精氣神。
當(dāng)初他用出的無相碎元指便是他受傷昏迷一月之久的重要原因。
事實(shí)上,很長時(shí)間以來,韓雷都一直以為無相功法只是一部功法秘籍,所能供他使用的也僅是復(fù)制天元。
但直到那日突破至二級元王,他明悟之后,隨著不再需要咒語的輔助,就連腦海中也頓時(shí)多出了一部天元技。
對此,韓雷自是十分欣喜,畢竟無相功法的神秘強(qiáng)大他是清楚的,而能作為天元技,其威力也定是不容小覷。
所以,那日的韓雷第一次使用出了這部讓他滿懷期待的無相碎元指。
可沒想到的是,這部天元技并不好釋放。若是袁志邦泉下得知那日的白色光柱只是無相碎元指的五分之一的威力后,會(huì)不會(huì)氣得立馬活過來。
是的,韓雷的確沒有完全發(fā)揮出無相碎元指的威力,一方面和他當(dāng)時(shí)的狀態(tài)有關(guān),另一方面則是他的實(shí)力還不夠。
但饒是這樣,袁志邦都沒能在無相碎元指中活下來,哪怕連片刻的抵擋都沒能做到。
這便是無相碎元指的恐怖之處,無聲無息,但一經(jīng)釋放便能瞬間將敵人完全吞噬。
說起來,就連韓雷都不清楚那其中究竟蘊(yùn)含著什么樣的力量,居然能將一個(gè)人吞噬得一干二凈,甚至就連精神力都絲毫沒有放過。
無相碎元指的強(qiáng)大,無相功法的神秘,都無不在指向無相天尊,韓雷也終于意識到對方究竟給了自己什么樣的東西。
韓雷有一種預(yù)感,那是一條通往巔峰強(qiáng)者的路。
同時(shí),也是通往神界的路!
看到韓雷搖搖欲墜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