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氣二字一時間讓所有人都一頭霧水。
韓雷繼續道:“此戰已然結束,昭示著你們能夠重回以前的生活。但我清楚,你們依舊心懷不甘,甚至還會產生患得患失的感覺。因為這十多年來你們失去的太多太多了!”
二十三人沒有再看向對方,而是眼中流露出復雜之色。
是啊,戰爭雖然結束了,可他們失去的東西卻再也回不來了!
崖邊的海媚香卻偷笑一聲,低聲道:“這個小混蛋應該是開始忽悠了!”
海慕寒瞪了她一眼,冷道:“這時候你還笑得出來?”
海媚香沒所謂地道:“那又怎么了?擁有和失去是常有的事,那么在意干嘛?大不了廢掉修為,大不了一死,又何妨?”
海慕寒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一邊的韓雷搖了搖頭,似在嘆惜,他道:“若說是房屋,金錢上的損失,還能再建再掙,但精神上的損失,可就沒那么容易找回來了。”
“我明白,手刃仇人在你們看來也許是補償自己的一種方式,但用鮮血換來的補償,真的就能讓你們從此過得舒心,忘記她們,忘記這段歷史嗎?”
“不!”韓雷的音量突然抬高,繼續道,“歷史依舊存在,更不會以某種方式消失在你們的腦海當中,但這并不代表你們就得一輩子活在這種陰影之下。”
“手起刀落只是一剎那的事,而你們最多也只能獲得一瞬間的愉悅,所以殺了她們根本不能改變什么,真正能讓你們的生活有所改變的...”
說到這里,韓雷略顯激動,掃視一圈后,重重地說出了三個字!
“是寬恕!”
“沒錯,就是寬恕,只有你們真正寬恕了敵人,才能獲得重新開始的勇氣以及決心。否則,你們將會被她們二人的陰影一直籠罩,直至死去那天!”
“仇恨不會延續,只需要始終銘記,只有這樣你們才能重新開始,并獲得前所未有的強大自己的決心!”
韓雷的話慷慨激昂,一氣呵成。在看到二十三地域之人表情不盡相同之時,他又一次地催動了自然之力。
這一次,他是在凈化他們心中的戾氣。
并沒有持續很長時間,當韓雷收回自然之力后,一道道舒暢的呼氣聲陸續響起。
先前持反對意見最為強烈的金域主第一個站了出來,他緊緊盯著韓雷,最終深深地躬下了身子。
韓雷一步移開,一言不發。
金域主站直身子,先是看了一眼韓雷身后的陸神風,最終望向了崖邊的海家姐妹。
這一次,他的眼中沒有了之前的那般仇視。
反而其中有著幾分釋然。
金域主又將目光落遍每一位域主身上,最后回到,他道:“不瞞各位,其實在此戰之前,我幻想過無數次勝利后會發生什么,那時的金域會變成什么樣子。舉域歡慶?吶喊歡騰?”
“我想,那時的金域百姓一定會特別開心,當然,我也不例外。不過,相信只有在場二十三地域的人才清楚,她們在我們這些人的心中究竟留下了多大的陰影!”
“否則根本不可能十多年來沒有發生過一次二十三地域聯盟的事。”
“恩人說得對,我也不怕說出來,就在那無數次幻想當中,我竟沒有一次要重新開始的念頭,甚至對金域的未來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展望!”
聽到這個稱呼,韓雷臉上有些怪異。但他沒有打斷金域主接下來的話。
“這很可悲。”
“是啊,我有勇氣在今日對抗她們,但卻沒有勇氣面對她們留下的陰影,甚至都不曾去為金域想過什么未來!”
金域主頓了頓,嗓音有些沙啞,道:“恩人說的很好,或許我們現在缺的并非敵人的鮮血,而是去寬恕她們的勇氣。”
“一個結局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