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璟華跟瑝宇,正在域外游覽風光,忽然各自都是心中一懔。一番推演之后,旋即恢復平常,眼下固然是情勢緊迫,倒也無須趕回去支援。既有瑯楓坐鎮,鬼車又如何能翻起風浪?
而面對鬼車火力全開,楊戩頓時顯得捉衿見肘。只不過鬼車也是頭痛不已,不想楊戩的煉體術造詣深厚,更兼具七十三般變化。似此種種,又如何弄得死他?一時之間,雙方都是暫且休戰。
“你若是煉體術不強,怕是早已死了無數次!你這個混賬東西,當真難纏得緊!”
“借來的力量,終究不是自己的,你以為自己還能堅持多久?若非仗著混沌源力加護,你怕是也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次了吧?只要那道力量徹底消散,屆時看你還有何憑借!”
鬼車聞言大吃一驚,沒想到楊戩眼光毒辣,居然看穿了自己的本質。事實也確如楊戩所言一般,玄影魔君僅只賜予一道力量,若不能盡快解決對方,自己的境況將會面臨危機。
“閉嘴!你這三只眼睛的怪胎,哪怕當真是那樣,本尊也會搶先將你解決!”
一聲暴喝,九只腦袋的脖子,陡然變長。并挾帶著九源之力,朝楊戩啄咬而去。而由于法力已然不足,無法繼續維持七十三變,楊戩頓時面色劇變,只是閃轉騰挪。一旦被咬上半口,后果必不堪設想!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股大力迎面而來,鬼車猝不及防,便被這股力量給震開。當下好不惱火,更不由得轉眼朝一旁望去。只見瑯楓御空懸浮,左手負于背后,右手持逍遙劍扇,極盡溫文儒雅。
“咦,怎么從未見過?可這小子身上的氣息……………………金烏!好家伙,居然又是死對頭!”
遙想最初,自己就被璟華弄得灰頭土臉,更幻想著殺死楊戩之后,再去找璟華尋仇。卻沒想到瑯楓忽然降臨!可既然他是璟華的兄長,那么從他開始復仇,豈非正中下懷。
“看樣子,你似乎掌握著十種源力,倒也正好能作本太子對手,來戰吧!”
話音未落,瑯楓已然化為皇尊形態,九色花瓣圍繞著身邊飛舞,每一種亦代表著一門源力。鬼車先是一怔,隨即冷笑一聲,同樣以九大源力,凝聚成光羽。一聲令下,盡皆朝著瑯楓穿刺而去。
可這些五顏六色的光羽,落在花墻屏障之上,卻紛紛消弭無蹤,令鬼車感到一陣驚詫。
“怎么會這樣?難道他的源力,還要遠在本尊之上?簡直豈有此理!咦……………………什么?!”
不等反應過來,九色的花瓣,落英繽紛的徐徐降下。看似輕柔無比,仿佛吹彈可破,卻偏偏蘊含萬鈞之力。似乎只要落在身上,砸也能將自己砸死,又或者是被這些花瓣,給就地掩埋。
“這又是什么詭異招術?花里胡哨的,滾開!”
雙翅用力一振,刮起一股颶風,堪堪將花瓣吹走,卻也不由得喘息連連。鬼車又哪里知道,這正是花皇的百花神道,只不過以他的水準,又豈有資格見到花皇?于是乎險些被瑯楓,給打了個措手不及。
“花里胡哨,你確定?那么再試試這招如何?”
右手食指與拇指輕輕一拈,將一枝九色靈花執于手中。花枝一蕩,發出一陣輕吟,猶如龍騰空,瞬間風云變幻!一道花痕橫跨千丈,輕松分割天地。這一刻天地沉寂,雷云響徹,花枝攜帶天地之勢,如同皇者降臨!
“這……………………這又是個什么鬼?小子,你到底在作什么?”
一陣陣轟鳴聲,如同九天雷動,天地之間盡是花瓣,鬼車連眼眸都差點瞪出來。這居然是花枝的力量?怎么比無數神兵利器還要可怕!可既然是雷電之源,自己又有何懼?
“好!好厲害!!”
楊戩看得嘖嘖稱奇,只見狂風肆虐,雷電縱橫。在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