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安想了一想,開口追問道:“何爺爺,那我該如何磨礪精神呢?”
正常的武道修行者,大多都是內壯境界難以圓滿,比如南洋那邊的拳師,但論精神程度,還是足夠的。
可到范安這里,竟然反了過來,近乎沒有磨煉。
何穆老爺子眼神為瞇,感嘆說道:“慢的方法,就是重新一步一步打磨身體,磨礪精神,你的身上,甚至連老繭都沒,真的是……”
停頓了一下,何穆老爺子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道:“快的方法…就是經歷真正的武道生死廝殺,一次兩次,很快精神就能淬煉。可這種方法嘛,不好,現代社會,追求根本不一樣,哪里可能跟個武瘋子一樣肆意妄為。”
一快一慢,可范安聽著都感覺不靠譜。
為什么自己只想當個普通的掛比,可現在竟然還要自己努力?
不對,肯定是哪個地方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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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安這邊借著一個由頭,暫時離開了東海,讓自己低調過渡一下,卻沒想到自己錯過了一次接觸官方超凡勢力圈的機會。
東海,白云門。
一間密室里,白云門主費景明有些詫異的說道:“陽明先生要見我?為什么?什么時候?”
疑惑三連擊。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老一中年,老者穿中山裝,中年人則是穿著干練的迷彩服。
老者發色灰白,臉上布滿風霜,沉聲說道:“費教官,陽明先生說你踏出一片嶄新天地,十分好奇,希望能見你一面,談而論道。而且陽明先生隱隱感覺東海這邊似乎有點問題,想要順道過來探查一番。費教官,能見么?如果不能....”
“談而論道,我一介匹夫,估計最多一起喝喝茶了。沒事,可以見面,我費某人也同陽明先生神交已久。”
費景明詫異之后,淡然一笑,也不在意。
“那費教官你可有自保的把握?畢竟陽明先生...”
那中年軍人眉頭有些皺起,可才開口,就被費景明揮手打斷道:“對待己方的同志,戰友,還是要放輕松點....放心,不會有事的。”
出乎意料,這些人,明明語氣間對這個‘陽明先生’頗為尊重,但行為間又有些許提防,似乎擔心這人會對費景明不利。
中年軍人還要再說什么,費景明卻嘆了口氣,淡淡說道:“論事不論心,無論陽明先生是什么狀態,什么身份,保留了什么秘密,他都在我們龍國最艱難的時候保護了我們。有防備的方案是可行的,但不要把他當做潛在的敵人,既然陽明先生會來東海,費某人就在白云門掃榻相接。”
老者也是苦笑一聲,岔開這個話題道:“天師府和上京研究院聯手打開了一個秘境,具體的情況還沒流傳出來,但上頭讓我和費教官先說一下,可以準備三個武道好苗子,似乎這個秘境對修行有大好處。再多的,就要等正式通知了。”
“哦,秘境?好,我知道了。”
費景明點了點頭,龍國政府能專門同自己點一句,看來這個秘境非同小可啊,就是不知道所謂對修行有大好處,會到哪種程度。
“最后還有一個事。”
這位老者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政府已經準備開始逐步讓馭鬼者們退役,他們為國家流血犧牲過,該到解決身體隱患的時候了,不過到時候可能需要各方勢力派出弟子,幫助當地政府穩定局勢。好了,費教官,我們先走了。”
老者和中年人站起來,同費景明行了個禮,就直接離開了白云門。
費景明也點頭目送,但眉頭卻皺了起來。
讓馭鬼者們逐步退役,這可不是個簡單活,雖然大部分馭鬼者依舊保留了軍隊作風,為了國家,為了人民,甘于奉獻。
可基數大了,就容易出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