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孬鬼,我看你像人,才詢問一下我穿衣服后像人嗎,沒想到你......”
黃皮子的話還未說完,鬼新娘指甲暴漲,化作鬼爪,一把掀掉了它的頭顱。
范安瞥了一眼鬼新娘,護主可以,但是別搶怪阿。
不過......剛剛......好像......是弄錯了?
這黃皮子好像不是來討封的,只是來問穿衣像人的?
他恍然想起臨行前,水鬼曾說。
那虎妖雖是吃人的妖怪,但已通過化形丹變作人身,學的都是人的套路。
所以,虎妖也要求那些吃下化形丹的妖怪同樣如此。
就算不通禮法,至少也不能在他的丹藥大會上不穿衣服。
“怎么回事?”
這時,一個身穿黑色西服,卻長了一幅貓臉的大漢走了過來。
見到地上的黃皮子尸體,頓時勃然大怒。
“山君丹宴,講究的是和和氣氣,不準忘造殺戮,這是誰干的?”
貓臉大漢環(huán)顧四周道。
驀然,周圍妖怪們齊齊的看向范安和鬼新娘。
見此,貓臉大漢也看了過來,凝視范安,眼中蘊藏著殺機。
“是黃皮子先動的手!”
范安指了指已被打回原形的黃皮子尸體:
“他攔住我們討封,我們幫你把這種擾亂會場秩序,不通禮數的妖怪清楚掉,你不用感謝我!”
此刻,虎妖都還沒見著,猴兒釀也還沒喝,范安暫時不想動手。
“呃?!”
貓臉大漢一怔:“是這樣嗎?”
“是的。”
范安一臉淡然地點了點頭,然后指向水鬼,說道:“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他!”
“啊,不是,主....舅子,這妖怪其實是不知道怎么穿衣,所以來問問,他穿上衣服后像不像人。”
水鬼迷迷糊糊,腦中還想著剛剛的青城婦,一時不察,脫口而出。
不過......此刻他帶著斗笠,外人也不能發(fā)覺他此刻的狀態(tài)。
聞言,范安一滯。
這水鬼想借山君的人害自己?
水鬼難道不知道他的靈魂印記還在招魂幡里,自己隨時都能讓他灰飛煙滅?
鬼新娘也是一怔,紅蓋頭下的美目綻光,一顆懸起的心終于放下,自己不會嫁給這丑鬼了。
貓臉大漢手張開,如彎刀般的利爪彈出:“這么說.....是你不遵守會場規(guī)矩,隨意動手咯?!”
“非也!”
范安心里也已起殺機,但表面依舊處亂不驚。
他打算再試試,看能不能用智商碾壓一波這些有智力障礙的妖怪,于是張口就來:
“我哪里不守規(guī)矩,你仔細想想,山君會讓這種衣服都不會穿的東西赴宴嗎?”
“不會,山君規(guī)定,必須要有人樣才能進入,化形丹不能白吃,不然就是砸了山君的招牌。”貓臉大漢如是說道。
“說的好!”
范安指著黃皮子的尸體,繼續(xù)道:
“這東西連衣服都不穿,同山中畜生無異,我殺一只畜生,維護會場秩序,犯了山君的規(guī)矩了嗎?”
“呃......”貓臉大漢呆滯片刻,手中利爪收起,而后搖頭說道:“沒有!”
“那好,你還有什么事嗎?”
“沒有了,請走這邊!”貓臉大漢指了指前方。
而后,拎起黃皮子的尸體,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將其吞掉,隨后傳出恐怖的咀嚼聲。
散魂谷中,范安一行三人繼續(xù)朝前行走。
只不過此次,為了防止豬隊友產生,他已使用招魂幡,給水鬼和鬼新娘下令,沒有他的命令,不準說話和動手。
繼續(xù)朝前走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