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小綽問道:“你先前在看什么,這么入神?”
“在想過幾年后,世界將是怎么樣的光景?”范安也不遮遮掩掩,大致說了一下。
“看開點,再差再亂,也比古代強,而且......”
小綽笑道:“說不定包括你我,在明天就被一群道士和尚除魔衛道了。”
“或者突然出現一只奧特曼把我們當成小怪獸給打死了,或者......”
“這么會說話,小嘴上是抹了蜜么?!”范安隨口說道。
“哈哈哈,真說不好喲,你這個惡貫滿盈的魑魅,別的不說,光殺人就殺了上百個都不止了”小綽笑道:“而我那一窩子的各種畜生,可是犯了不少人的利益。”
“其他人不好說,但是你和我,上面的人但凡有點機會,那是絕不可能放過的!”
對小綽的話,范安不可置否。
在老街的幾位非人的存在中......
王陽明不問世事,不找上門來,死人事活人事他都不管。
而張教頭雖風風火火,提著鬼頭刀忙忙碌碌的,但他只管死人之事。
就他和小綽獨樹一幟,行事作風可用肆無忌憚來形容。
想必有些人也怕,一睜眼就看到自己變成了畜生,或者身首異處。
這也是為何小綽對他比較上心的緣故。
因為,他們是一條道上的鬼。
“你都是老鬼了,大風大浪都闖過了,還怕在這翻了船?”
范安說話隨意的很:“我是小鬼,得謹慎一點,免得過早夭折了。”
“哈哈哈......”小綽大笑道:“你這小鬼打了激素的,有點膨脹了。”
兩人說說笑笑。
小花精趴在禮盒上,看著上面的圖案。
小狐貍則扭著腦袋,東看看,西瞧瞧。對她而言,周遭的景象,要比兩人的談話更有意思。
兩人在商業街上轉悠了一圈。
小綽又給自己買了幾件衣服,最后一起去吃了頓火鍋。
日落之際。
兩人呆在這小狐貍和小花精剛到老街。
忽的。
一陣陰風刮起。
范安扭頭看去,就見......一張黃紙折成的紙鶴出現,落在小綽姑娘的手中。
范安回過頭望前,也不好奇紙鶴上的內容,他向來不八卦多事。
“你上次拜托我尋找的醫院死嬰之事,有下落了!”小綽說道。
范安一怔,問道:“是誰在幕后搞鬼?”
“這紙鶴只是告知我有了消息,但消息具體是什么,得交錢后才得知!”小綽說道。
范安問:“你是找情報組織買的消息嗎?”
“這么說也沒錯。”小綽點頭道:“先付了一部分的定金,得到消息后再付一部分就行了。”
“得多少錢。我給!”范安詢問道,他暫不缺錢。
“我要錢有什么用?”
小綽轉身朝老街內而去:“我當年吃飯用的碗筷,放到現在都是古董,你用肉償吧!”
“肉?”
范安一怔,目光怪異,這個老鬼有點跳脫。
跟著回到店里。
就見小綽將小花精的迷你廚具放到柜臺上,并讓徐羨魚為小花精打開包裝,按說明書安裝小廚房。
然后,一大一小開始忙碌起來。
一會兒小心翼翼的擺弄著玩具,一會兒愁眉苦臉的看著說明書。
見到這一幕,小狐貍也是比較稀奇,探頭探腦地湊過去瞧了一眼,時不時吐出兩句意見,聲音稚嫩的像歲的小女孩。
小綽抬頭看了看天:“天黑了,我要去付醫院消息的尾款,你去不去?!”
“去!”范安點頭。
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