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漫長狹窄的走道。
范安和葉知秋抵達有關部門的接待大廳。
與地面不同,地下的接待大廳相當寬敞,入口處的左右兩側擺著綠色植株。
天花板內嵌著特制燈管,模擬出正常的陽光照射,地板都是深色大理石瓷磚,低調奢華......
盡管設立在地下,但論規模而言,比上任何部門都不差毫分。
大廳最內側是前臺接待處。
臺子后面并坐有三人,一男兩女,皆身材勻稱,五官端正,顏值極高,且保持著令人如浴春風般的笑容。
三位前臺正在為部門的人辦理相關手續。
有幾位身穿各色服裝的人,正坐在兩側的沙發上等待。
這些是杭城有關部門的特殊行動隊員。
為了方便任務,大多數情況下,他們都是不穿制服的。
范安跟著葉知秋行動,來之前他就用葉知秋的木雕,遮蔽了渾身的鬼氣。
有關部門有不少道士,各種稀奇古怪的手段多得很。
類似道教祖庭龍虎山的道士,除了一手五雷正法外,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就是趨神役鬼之術。
所以有關部門倒也不反對異類進入。
葉知秋在沙發上等了一會兒,很快就輪到了他。
范安則跟了過去。
經過虹膜確認,指紋確認......及一個類似鏡子一樣神魂確認裝置鑒定后。
前臺小姐將一張需要本人填寫的報表,以一張一次性通行證發給葉知秋。
隨后保持職業微笑,溫和輕柔地說道:“請你去三樓領取相關的通行證明?!?
到了范安就比較麻煩了,作為魑魅,那一系列的檢測都是浮云,只能電話聯系劉隊長。
結果劉隊長在周邊區縣執勤,要晚上才能回來。
最終在他的解釋和葉知秋的擔保,及在一隊安保人員的護送下,范安過關了。
“這些狗屁倒灶臺的事可真多!”范安雖面無表情,但心里卻是挺煩的。
“是呀!真是麻煩,每回過來一次,簡直和擠春運一樣!”
葉知秋長吁一口氣:“這也是為何我就愿意當個編外人員的緣故,實在太麻煩。”
很快,兩人來到三樓。
卻不曾想,這里接待他倆的人居然是李長根。
也就是龍虎山張初一的師侄。
李長根臉上堆滿了笑容,拱手道:“好久不見,有見到范道友的真面目,實屬有幸!”
上次范安全程以夜游神之軀形態出現的,李長根還以為他本相就是如此,卻沒想到這一茬。
對于范安,他是感激的。
上次他殺進山里阻擋邪祟,本是抱著玉石俱焚的念頭。
最后卻因為范安的殺到,有幸活了下來,救命之恩自是沒齒難忘。
對于李長根,范安雖有印象,卻是不深。
他也就對法壇主持者張初一印象深刻些,便問道:“不知張初一道長可在?”
“張師叔回龍虎山了!”
李長根還以為范安在問立金身一事,便寬慰道:“李師叔在龍虎山還是頗有地位,為范道友立金身一事,大抵是能成的!”
范安一怔,這一茬他早已拋到九霄云外。
對于立金身之類的操作,他雖渾不在意,卻也沒去強行說些什么。
張初一明顯是用了心,自己若裝逼作勢,說些不知所謂的話,只會平白惡了對方的心意,那就太不知好歹了。
在有關部門有了熟人,辦起事自是暢通無阻,一路綠燈通行。
沒過多久范安就拿到了通行證明。
為了防止邪崇或其他術士仿造,所謂的通信證并非紙質,也不是玄而又玄的東西。
而是修行中人都玩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