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趁機沖出莊園,拔腿就跑。
剛剛那個龍形身影太恐怖了,僅看一眼,她便覺得如遭雷擊,好似靈魂都在顫抖。
凜風來雜著森然的寒意,讓女人一顆心沉入冰谷。
她還未來得及松口氣,一顆水珠從半空砸進她的頭發里。
鋼針穿顱一般的劇痛傳來,她甚至沒來得及慘叫聲,仰面就倒。
“范先生好手段啊!”
劉隊長恭維了一句,問道:“不過這兩人是?”
范安看向知畫。
“是趙德柱的孫子和孫女!”知畫說道。
“趙德柱真的和豬婆龍事件的幕后黑手有關系?”
劉隊長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趙德柱是道教協會的副會長,算是半個官家人,何必要吃里扒外,自取滅亡?
“那先從他的兩個孫兒身上探探底細!”范安說道:“咱們分開審問,最后一一核對。”
......
趙鳳霞睫毛微顫,一道刺眼的燈光叫她眼皮一陣陣生疼。
她下意識想要抬起胳膊擋住,才發現自己雙手被銬住。
劉隊長淡笑著放下手電筒:“趙德柱的孫女?”
雖是疑問的語氣,但其實他在先前就已查明,確實是趙德柱的孫女無疑。
或許劉隊長的淡笑,給了趙鳳霞一點安全感,她虛弱地問道:“我弟弟呢?”
“是你問我,還是我問你啊?”
劉隊長道:“配合一點,我問,你答,大家都能輕松。”
趙鳳霞咬著下唇,默然無語。
“你叫什么名字?”劉隊長繼續明知故問。
這是流程,就好像問性別一樣,能從簡單的問話中,探明犯人的配合程度,為之后的談話埋下伏筆。
“我叫趙鳳霞,我爺爺是趙德柱,他是道教協會的副會長,我爸叫趙中,我媽叫......我弟弟叫趙昊。”
“弟弟平時在家里跋扈慣了,仗著一點三腳貓功夫,不知道天高地厚,在外面為非作歹,我作為他的姐姐,經常給他收拾爛攤子。”
“這一次我看他殺氣騰騰的,還帶了紙人出來,怕他搞出什么無法收場的大事,便一路跟了過來,誰知他居然要對鴻達地產的人動手......”
劉隊長抱著手,手指無意識的彈動著,消耗著趙鳳霞的信息。
趙鳳霞倒豆子般全盤拖出,姿態放的很低:“我們愿意包賠一切損失,有什么條件都可以商量。”
“小姑娘,你這么識時務。怎么會有這樣的弟弟?”
劉隊長調出了一些信息給趙鳳霞看:“你弟弟的所作所為,斃了他都不為過!”
趙鳳霞苦笑一聲,她耳朵到現在還嗡嗡作響,視線也有輕微重影,太陽穴劇痛不止,腦子好像進水了一樣。
她強提一口氣:“我花錢給他擺平了。”
劉隊長也不多言,直入主題:“知道豬婆龍嗎?”
“什么豬婆龍?”趙鳳霞一臉茫然。
劉隊長沉吟,看向一旁,因為范安的分身在那里,只不過處于虛化狀態......
“沒有說謊!”
范安傳音給劉隊長。
劉隊長若有所思,又挑了幾個問題詢問。
......
另一邊趙昊也在接受問話。
“我是道教協會副會長的孫子,我爺爺是趙德柱,你最好把我給放了,不然拿你神魂點天燈!”
趙昊歇斯底里的怒吼著。
他昂著頭,裝出一臉滿不在乎,想用憤怒來掩蓋自己對那尊身影的恐懼。
“要用點特殊手段嗎?”
范安沉聲問道。
“不用,這種廢物小蝦米,一看就什么也不知道!”
知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