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年的潞州府還很破舊。
雖然不是很窮。
但方方面面確實透著一股子土氣,因為封閉。
楊磊花了半天時間才捯飭出一個他比較滿意的形象。
印花t恤搭配休閑褲和白色板鞋。
簡單的搭配花了他小兩千塊,這在04年絕對是超高標(biāo)準(zhǔn)的消費水平。
然后又去做了個發(fā)型。
只是和理發(fā)師交流過程不怎么愉快。
最后干脆剃成了板寸,只留兩毫米發(fā)根那種短發(fā)。
好在人長得帥,這發(fā)型不但不影響他的顏值,反而讓他看起來更利索更陽光。
最后又去商場選了一條細長的銀鏈子套脖子上。
對著鏡子一照。
嗨,冠希哥那種痞帥痞帥的感覺就出來了。
楊磊非常滿意這個造型。
下午六點鐘。
醫(yī)院門口。
楊磊看著走出醫(yī)院大門的楊景恬,遠遠的招了招手:“景恬姐,這邊。”
楊景恬順著聲音看,看到楊磊的瞬間,驚訝的瞪大眼睛,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噔噔噔”小跑到楊磊跟前,美目泛光的上下打量一遍,又一遍,“你個臭小子,跟換了個人一樣。”
楊磊笑嘻嘻的拍了拍后座,“女士,請上車。”
“車子又是哪兒來的?”
“為了你,特意新買的。”
“呸,信你才怪,”楊景恬說是這么說,卻側(cè)身坐上去,還順手抓住他的t恤下擺,“你就這樣帶我去吃飯?”
楊磊不答,蹬動車子的同時笑道:“景恬姐,你可別把我剛買的名牌衣服扯壞了,扶住我的腰才是正確姿勢。”
“小混蛋,”楊景恬又輕罵一句,手卻乖乖的扶上楊磊的腰。
剛放上去。
楊磊卻又“哈哈哈”的笑起來,一邊笑一邊亂扭,連帶剛起步的自行車也開始在馬路上扭歪。
“你你你你干什么呢?”
“哈哈哈,我怕癢哈哈哈……”
楊景恬樂了,“你的癢癢肉長在腰上?哈哈,那別怪我不客氣了,讓你天天沒事兒找事兒的給我找麻煩。”
話音落下,兩手像奶貓爪子一樣再楊磊腰上撓起來。
扭扭歪歪的自行車所到之處,灑下楊磊放肆的笑聲和楊景恬開心的笑容。
一直到潞州府唯一一家西餐廳。
楊景恬才收起調(diào)皮勁兒,“騎著自行車吃西餐,虧你想得出來。”
楊磊接過楊景恬的小挎包,更順手挽住楊景恬的胳膊,“吃個飯,難不成還得開個飛機?走,我已經(jīng)訂好了桌子。”
看得出來,楊景恬稍微有那么點拘謹(jǐn)。
因為這年頭,吃西餐在國人眼里還是一件非常高大上的事情。
而且西餐廳的消費水平也相當(dāng)高,一頓飯下來,省著吃都要普通人大半個月甚至一個月的工資。
楊景恬的收入在普通人群中不算低,但消費水平也沒到這塊。
不過楊磊那就很無所謂了。
西餐廳對他來說,和路邊的火鍋店沒啥區(qū)別。
無非是貴點干凈點,純粹就是為了討女孩子歡心,是個約會的好選擇,吃的不是飯,而是那個氛圍和服務(wù)。
花個四五百和心儀的姑娘找個氛圍極好的地方靜悄悄的吃一頓平時不怎么吃的西餐。
很值。
進門,有服務(wù)生彎腰行禮問好。
楊磊隨意點頭。
進入包廂。
故作一本正經(jīng)的給楊景恬拉椅子、遞毛巾,明明很尬的一套動作,搭配著他略微夸張搞怪的表情,就顯得特生動有趣。
楊景恬被逗的咯咯直樂。
“小壞蛋,沒想到你還有這么一手呢,老實交代,在學(xué)校里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