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個飯的功夫,楊磊又攬下一筆賺錢的買賣。
說是買賣,其實跟撿錢差不多。
只要歷史不出意外,這筆錢穩穩地到手。
在這筆交易中,他可以穩賺至少十個億。
王鏗那一伙兒中,他手續費抽成兩三個億不過分吧。
趙愛清那邊,刨除成本和百分之五十的收益,賺七八個億也不算過分吧?
這已經是非常非常保守的算法了。
因為具體做多少倍的杠桿,他還沒有定下來,得回去和薛雨瑩好好商量商量。
論實操,薛雨瑩甩他好幾條街,所以主力操盤還得是薛雨瑩,他要做的就是把他的預判和關鍵節點告訴薛雨瑩,剩下的讓薛雨瑩做決定。
假如,假如啊,薛雨瑩要做二百倍的杠桿,那收益……
楊磊都不敢想這筆錢該怎么花。
但作出的決定,再沒有回旋的余地,楊磊只能壓下內心那么一點點忐忑,和趙愛清王鏗這些人繼續談笑風生。
只有沈安妮敏銳地覺察到楊磊的緊張,因為她一直貼在楊磊懷中,能聽到楊磊的心跳,其他情緒、動作能控制,唯獨這心跳永遠不受個人控制。
不過沈安妮啥也沒說,就是輕輕地貼在楊磊懷里,仔細感受楊磊的心跳,越聽越入迷。
嗯,女人么,看一個男人順眼的時候,怎么看都很順眼,每個細節都很迷人。
何況楊磊這種堪稱完美的男人。
楊磊可不知道沈安妮怎么想的,只覺得這個小明星越來越會了,有那么幾個瞬間差點以為懷里的是他某個女朋友呢。
不是女朋友,可做不出那么親昵而自然的舉動。
所以摟著這個小明星的手也溫柔了不少。
至于聚會。
嗯,話題已經全部變了,全是討論經濟和金融的,央求楊磊這個光華高材生給他們講講現如今的經濟走勢。
楊磊也不遮遮掩掩,有啥說啥。
只是吧,他說出來的話都沒有人相信。
什么首都房價過十萬。
什么GDP三年內超過島國。
什么基建行業飛速擴張。
反正吧,越是大實話越是沒有人相信。
最后趙愛清還笑話楊磊,“老弟,你要說股票期貨這些金融類的東西,我們是不懂,你說啥就是啥,但要說蓋房子搞基建,嘿嘿嘿,我們老哥幾個可都是行家,雖然你說的有一點道理,但也太夸張了。”
“夸張嗎?”
“夸張,極其夸張。”
王鏗也跟著點頭,“老弟,就說這房價,十萬塊一平米,開什么玩笑,真買那么貴,除了咱們這些人外還有誰能買得起?難不成百年前的前清遺老們會帶著墳里的黃金白銀爬出來買房子住?”
“哈哈哈哈……”
“老王你丫的真損哈哈!”
幾個人大樂,雖然不是什么好笑的笑話,但用在這兒還真貼切。
因為這里是首都,擱百年前,滿首都的消費主力還真是那些個八旗子弟們。
當然,時代不同了,八旗子弟什么的也都煙消云散了,只剩下三五個跳梁小丑上躥下跳找存在感。
不過呢,也看得出來,趙愛清王鏗這些人,對楊磊的話最多只信了一成,甚至不到。
但想想也正常,現在首都的房價才三四千,好點的五六千,只有極少數頂級樓盤才勉強過萬,這已經讓打算在首都買房子安家落戶的人們喊貴了,十萬塊一平那是什么概念?
想都不敢想。
正如現在的軍迷們完全不敢想象能在十年后能大規模列裝各種二零系列大小飛機。
畢竟這跨度實在太大,這個時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