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難哥哥,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的。”
幽姨微微揚起了頭,說道:“這可由不得你!當初我夫君想要從我師父那里迎娶我的時候,不知道被我師父設下的重重考驗折磨成什么樣子!我當時比你還心疼,但是后來回想起來,我師父做事都是有原因的,男人,越是得之不易的東西,才會越珍惜!”
“不,不要,我寧可他不珍惜我,我也不想給他添麻煩,哥哥他在空間里遭遇的挫折已經足夠多了。”小紫搖著頭說道。
幽姨忽然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笑容,說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當時也是這樣想的,但是那個男人照樣一路披荊斬棘來到了我的身邊,把我從師父的身邊娶走了,我今天給蘇云設置的難題,比當初我師父設計的簡單了不知道多少倍。”
小紫沒有再說話,垂著腦袋,但是一雙水靈的大眼睛卻是不停地轉著,拼命在思考著什么。
“你不用想辦法去幫他的,我說過了,你的心情我深有體會,所以你會做什么,我也都了如指掌。”幽姨淡淡地笑著。
“討厭啦!”小紫跺了跺腳,蹲了下來,透過光幕,望著遠處高聳的圣言天塹,怔怔地出神。
蘇云走到了圣言天塹下的大門前,望著那高聳的符文城墻,不由望洋興嘆。
剛剛在書山火車站這樣的高處往下來,這城墻相比于遠處的巨塔和巨柱而言,簡直是矮得不值一提,但是走近之后,卻發現這圣言天塹果然不負天塹之名,城墻高達百米,并且修砌成了斜坡的樣子。
大門前排著長長的隊伍,蘇云估摸著至少有幾百個人正在排隊進去,隊伍排得很直,所有人都井然有序,沒有出現亂糟糟的局面。
大門口的隊伍長龍附近,有不少穿著黑色長袍,袖口上印著圣賢書院標記的人在四處徘徊,看起來是維護秩序的人。
蘇云盯著這條長龍望了一段時間,發現這個隊伍的前進速度很慢,根本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等到盡頭,如果在這里排隊,估摸著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是不可能進去的,然而現在距離小紫的生日只剩下五天的時間了。
蘇云忽然注意到了一個現象,那就是有不少人正盤坐在圣言天塹的墻壁下面,面朝城墻,怔怔地望著城墻出神,過了一會兒,他從地上站了起來,居然就在黑袍執法人的眼皮底下攀登起了城墻來!
幾個黑袍執法人對于這種公然翻墻的事情發生,居然視而不見,只是鄙夷地看了那個人一眼,就繼續巡邏了。
然而,那個爬墻的人剛剛爬出了幾米的高度,城墻上的一枚符文就驟然一亮,爬墻者的身形在空中猛地一頓,他的身上忽然浮現出了很多細密的符文。
亮起的符文上忽然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巨力,將攀爬在墻壁上的那人轟飛了出去。那個爬墻者在空中飛了一段距離,手上不斷地動作,然后將身上細密的符文全都解開,最后狼狽地落在了距離蘇云不遠的地方,頭上磕出了一個大口子,血流不止。
蘇云好奇地走上前去,那人正好也將目光投向了蘇云,蘇云走進了才發現,這人居然穿著一身t恤和中褲,帶著厚厚的眼睛,腳上踩著一雙人字拖,身體還有些胖,活脫脫是一副肥宅的形象。
蘇云客氣地問道:“敢問這位兄臺,你這是在做什么呀?”
那人上下打量了蘇云一下,然后回禮道:“兄臺不敢當,在下林洛,一介書生而已,我這是在參悟黑格爾大人留下的奧紋呢。”
蘇云震驚地指了指城墻說道:“城墻上那是黑格爾大人的奧紋?”
黑格爾·圣賢
這個人蘇云肯定是聽說過的,號稱時空海史上第一天才,圣賢書院十哲人之一,十二個月從一個符文學門外漢變成一個站在符文學學術頂端的奧紋師,陳列在圣賢書院名人堂前列的一位學術界泰斗!
只可惜這位黑格爾·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