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指頭算了算,莫一凡皺起眉頭,喃喃自語道“你們天域這些年,恐怕就是外域最大的人口拐賣組織吧!”
“我說你們拐賣人口的時候,能不能注意一點男女平衡,男的比例始終比女性多一成,不知道長此以往,會造成男女比例眼中失調么,到時候得有多少男的要成為單身狗?”
“這種矛盾一旦激化,輕則會造成人心惶惶,重則將引起動蕩騷亂。”
……
此刻,莫一凡是一臉肅然,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宛如某個公知型的社會學家,一針見血的針砭時弊,慷慨激昂。
又好像上位者,正在給下屬講古今談未來,深入淺出男女比例失衡的嚴重性。
這……這個小子到底在講什么鬼呢?
蕭劍則整個人呆若木雞,徹底凌亂在風中。
就如詩所云,身世浮沉雨打萍。
他就是那片被打的浮萍……
說好的鞭策呢?說好的危機危機意識呢?
自己明明已經把問題說得這么嚴肅,但為什么話題會跑偏到這種程度?
難道自己剛才不應該發出笑聲,讓這家伙認為自己是跟他開玩笑?
沒道理呀!
自己已經說得那么清楚了,這家伙不該聽不懂吧!
“咳咳!莫老弟,這些問題還是留給天域高層去頭疼等吧!”
蕭劍實在聽不下去,干咳兩聲打斷了莫一凡的滔滔不絕,努力保持淡定地說道“咱們眼下還是談談,你當如何面對數萬人的仇恨,好嗎?作為好友,我可是非常擔心你未來的日子啊!”
“哦,說的是啊!”嚴重跑題的莫一凡總算從指點江山的治國狀態中退了出來,瞄了周圍一眼。
發現大家還在討論測試結果時,莫一凡立刻對蕭劍眨眨眼,壓低聲音說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讓我先奮發圖強茍一茍,等修煉有成,把他們打得統統閉嘴。”
嘴上說著豪言壯語,但莫一凡腳底抹油溜得賊快,飛速穿梭在人群中,眼看就要拐進通往宿舍樓的小道。
“莫一凡!”
突然,背后傳來一道熟悉的清脆女聲。
她怎么又來了!
莫一凡抬到一半的腳,硬生生地停下,略顯僵硬地扭過脖子看向身后。
果不其然!
只見廣場上,一頭威風凜凜的白虎傲然而立,一襲靚麗的倩影側坐虎背上。
如此拉風的坐騎,除了號稱天域天才女神的柰子,年輕一代還能有誰?!
今日,小丫頭從頭到尾換上了一身古裝打扮。
細長發髻垂于耳鬢兩側,一根紅繩系于發髻交叉處,發際之上青絲層層疊疊,左右各佩戴花瓣狀發飾。
隨著腦袋輕微晃動,發髻飄動如若流云,發飾晃動似圍繞流云翩翩起舞的花仙子。
劉海齊眉,沿下柳眉細狹彎月勾,明眸皓目春波流,口含朱丹齒如貝,玉面笑靨比花媚。
一身杏黃寒煙衫,內裹玉白百褶裙,腰束蟬翼軟煙羅,輕紗纏繞皓玉腕,冰肌細膩白若凝脂。
一雙金蓮小腳套著雙印花鴛鴦鞋,雪白的腳踝裸露在外,不安分的搖曳不停。
原本聽到柰子聲音,莫一凡忍不住暗暗皺眉。
可當視線落在那道仿佛不食煙火的出塵仙子身影上時,莫一凡整個人如同墜入空靈狀態。
廣場上人數眾多,大多差不多和他一個狀態。
更有甚者,一些定力較差的家伙,嘴角還流淌出一絲晶瑩絲線……
面對驚艷無比的柰子,女孩們雖然不至于如男生一樣癡迷,但也令她們所有人自慚形穢,一個個目光復雜,羨慕和嫉妒在眼神中交替輪換。
但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