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誰把飯菜弄得這么好吃,搞得我都想起了酒的味道!”
這時,某張桌子上,傳來一道罵罵咧咧的粗狂聲音。
抬頭看去,說話的正是狼山據點的周虎。
這個五大三粗,看上去宛若中年的粗狂大漢,嘴上盡管罵罵咧咧,可虎怒之中飽含著熱淚。
看到這一幕,莫一凡嘴角不由得噙著一絲欣慰的笑意。
周虎一句話,也給了他啟發。
在原先生活的世界,莫一凡就經常聽到一句話。
喝一杯是朋友,喝一瓶就是兄弟。
由此可見,這玩意兒雖然經常壞事,但也是增進人與人感情的利器。
眼下虎躍崖據點和狼山據點,兩波互不認識的人混做一堂。
雖然暫時和睦相處,但這段熱情勁兒過去后,兩邊難免會出現間隙。
若是能有一些增進感情的事物,這種情況想必會有所緩和。
何況,這也有利與吳昊計劃實施。
莫一凡越想就越覺得,酒這個東西還真有必要折騰出來。
雖然是把雙刃劍,但用好了絕對是有利無弊。
在莫一凡原先生活的世界,地方上各種假酒充斥。
市面上,所謂的好酒也往往是勾兌酒,并不保證就是純糧釀造的。
老頭子是個好酒之人,習慣了正宗的糧食酒,上過幾次當之后,就干脆自己來釀酒。
經過摸索,他研究總結出了獨門釀造工藝,酒水口感絕佳。
莫一凡甚至覺得如果當初老頭子愿意開個小酒作坊的話,就能改變命運,也不至于這么早就沒了。
耳濡目染之下,確切的說是莫一凡自從學會了釀酒之后,老頭子喝的那些酒都是出自他的手筆。
因此釀酒這種事對于莫一凡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
可難就難在,這里是荒域,釀酒的原材料該上哪兒找去。
莫一凡一邊大快朵頤,一邊在心底暗暗尋思。
算了,還是抽空問問柰子等人。
他們對荒域的了解程度,肯定比他這個才來荒域不到一個月時間的人多得多。
指不定就能什么線索。
糧食酒什么的當然是指望不上了,不過荒域之中也許會有一些淀粉含量比較高的東西,適合用來釀酒。
實在不行,用漿果什么的釀酒也是可以接受的。
吃完飯后,莫一凡剛出門,就碰見準備去換班的天律舞。
這毒舌蘿莉一見莫一凡,兩只琥珀般的寶藍色大眼睛就撲閃撲閃,嘴角掛著一絲晶瑩道。
“大叔,你這手藝也太棒了,異獸肉都被你弄得這么好吃,以后咱們據點的人可有口福了!”
說罷,她還忍不住伸出小香舌飛快地舔了舔紅唇的嘴唇。
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跟她接觸久了,莫一凡自然而然沾染上了毒舌的毛病,想都沒想到張口就道
“吃那么多干啥,長不高又不長肉,跟發育不良似的!”
話一出口,天律舞立刻化身河豚,氣鼓氣漲地翻著白眼……狠狠一跺腳,走了……
隨著體質提升,莫一凡精氣神愈發的好。
盡管熬了一晚的夜,卻沒有半點困意,躺在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他索性拿出火毒管子,狠狠來上一口。
嘿,別說,這玩意兒可比安眠藥管用多了。
一口下去,把莫一凡折騰得死去活來一陣,轉眼就陷入了昏迷。
等他清醒過來時,已經是荒域的下午時分。
剛出門,莫一凡就看見營地內,不少人成群結隊趕往營地中心。